有点牙痒痒,就朝沈余招招手,“余哥儿,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沈余好奇,走了过去,“什么……”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嘴被什么东西封住了,然后又什么撬开了他的嘴唇,牙齿……
慕景拍了拍靠他身上直喘的人,慢慢平复他的呼吸,沈余缓了一口气儿,然后一把把人推开,又掐了他一把,然后一把跑开了。
什么人啊?怎么一言不合就开亲。
结果走得太急,跟前面来不及跑开的人正好撞到了一起,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哎哟!”
沈余摸摸被撞痛的地方,眯起眼睛,“老四,你在干啥?”
“没,我出来小解。”
“这话你骗鬼呢?”沈余哼笑,小解用得着出远门,他们后边就有菜地,“说吧,你看见了多少?”
沈老四嘿嘿笑,也不装无辜了,啧啧出声,“老五,想不到慕猎户还挺主动的嘛!我瞧着他那样子,还以为是那种半个屁都憋不出来的呢!”
果然都看见了,沈余黑线,全家就老四最是不讲究的,这时候看见他那贱贱的样子,沈余有种想学沈老头那样,将鞋底子拍他脸上叫他住口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 66 章
李桃花跟她丈夫在家歇了一晚, 第二天就被他丈夫以要去县城进货为由,天才刚刚亮就被带着回去了。
本来罗传文就不太想来乡下的岳家, 要不然李桃花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又吵着两月不曾回来了,不然他是不可能一道跟着来这穷乡僻壤的沈村的。
所以, 李桃花一直没有机会去见见沈余。
巧合的是,这天也沈余坐着沈老大的牛车也跟着去了镇上。
两辆牛车,一前一后的走在土路上,倒也有点伴的意思。
罗传文驾车牛车, 车厢里面坐着李桃花,她正是两个多月近三个月,正是嗜睡的时候, 大清早就被罗传文从被窝里拉出来,不能对着他发火,只能继续在车厢里补觉。
才睡了一会儿,就被罗传文叫醒了,她没好气的问,“干嘛?”
罗传文也不太在乎的语气, 指指前面的马车, “那是谁家的,你们村里的牛车也学着镇上的人家讲究起来了吗?”
对,沈余家的牛车也是跟谭木匠订的那种有车厢的样子,对外是说怕下雨天,沈老大出去送蘑菇淋了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