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娘,这牛车这么慢,哪里能察觉到颠簸,您就放心吧。”
沈老娘想想也是,不过还是给抱了一床旧被子,“这个垫一下。”
躺在被铺了两层的牛车上,沈余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觉得天也亮了,云也蓝了,简直没有比这一刻更好的时候了,“唉,总算是出来了。”
“闷坏了吧。”
“这个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就没下过床了,吃饭就差没给喂嘴里了。”沈余觉得就是坐月子也是没这么严苛的。
“娘她们也是关心你,今天就去镇上看看大夫,如果大夫看后觉得你没那么严重,以后就能出去走走了。”慕景安慰道。
沈余打了个哈欠,“我知道呀,就是可惜了我的柿饼和板栗子。”
“什么柿饼和板栗子?”慕景好奇的问,“难不成是柿子和毛栗子?”
沈余来了精神,“你可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慕景抽抽嘴角,这么简单的名字,压根就不用猜的好吧!
“你要吃柿子和毛栗子吗?我上山去给你摘去。”
沈余有片刻的心动,随即摇头,“还是别了,你最近那么忙,又赶上上梁,就没个闲得时候。”
“没事的,山里的柿子和毛栗子熟就还有半月,算是晚熟的,那时候怎么都闲下来了。”
“那不是得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