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沈老头给胡山倒上酒,又给两个兄弟也倒上,最后看向慕景,“慕景,来一点不?”
慕景摇头,“不了。”
沈余就挨着慕景坐下,给他舀了满满的一碗的猪血汤,“吃点这个,味道挺好的。”
原身的记忆里面,这种杀猪宴的猪血汤几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算是难得的美味了。
“鲜不鲜?好不好喝?”
“好喝。”慕景还是在养父在的时候喝过,以后杀人、流放,一去就是七八年,回来后,村里人避之如蛇蝎,这种东西自然是再也没有尝到的。
“倒是好久没有吃过了。”
沈余也想了起来,“我娘说了,以后年年都杀猪,你跟我一块儿!”
“嗯。”真好。
沈余指指胡山,“你不管管?”
“没事儿,这么多年了,他有分寸。”随后他又补了一句,“等下我送他。”
“这样也行,大冬天的,一个人喝了酒回去,我还真有点不放心。”沈余没少在看过冬天冻死在路边的醉鬼的事故。
“你也别担心,你可能不太了解他,他这人看着粗心大意,实际上心挺细,有成算。”慕景跟他们来往这么多年了,对胡山的了解不说十有九分,七分是跑不了的。
既然慕景都如此说了,沈余点头,“你看着办,那是你妹夫。”
“难道不是你妹夫?”
哦,还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