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如果坏了某一部分就可以重新换新的,就是组装的时候需要特殊的技巧,这个需要学习一段时间。”
“至于价格,老先生还在算成本,我估计价格高不到哪里去?”
沈余想了一下,两台榨油机,他一共给的是三十两银子,谭木匠直说给得多了。沈余算其中应该制作失败,亏损了不少木料,就说是木料的钱,谭木匠当时说了一句:也不亏。
他就猜想,应该差不离的。
胡掌柜笑了起来,“如此,那就更好。”
后面就是两个人在不断的扯皮,关于哪里建工厂?分成如何算?该谁去管理?一扯就是半天,到了晚上也没分出个什么结果来。
倒不是沈余硬是要斤斤计较,而是油这种东西太事关重大了,由不得他轻乎。
送走胡掌柜,沈老头忧心忡忡的问,“老五,你说这掌柜的回去,这事儿是不是就不成了?”
沈余倒是不担心,即使在榨油机吸引不到胡掌柜,但是,棉花机对胡掌柜的吸引力那是杠杠的。
于是,他答的信誓旦旦“不会,明后天他估计还得来一趟。”
“你有主意就好。”
第二天,沈余又去了谭木匠家里,谭木匠正在制作榨油机的部件,那么多木板和零部件,他生生都记下来了,才两天不到的时间,他已经做了不少了。
“里面的铁片,差不多一两多,你们去找铁铺专门定制,估计也就二两多。”谭木匠算的是成本价,里面的部件都是他跟老婆子自己弄的,身为一个爱瞎捣鼓的鲁班后人,没个铁炉子,都不算合格的。
“哎,谭大叔,你这不怕别人学了去吗?”
谭木匠嘿嘿笑,“你以为人人都能学的么?我估计到了二十二,全部部件就能做好了,到时候你来。”
“我来做什么?”
谭木匠瞟了他一眼,“你说做什么?组装你不来谁来?”
“啥,你让我学组装?”听明白后,沈余噌的就站了起来,“不行,我又不是木匠,学什么组装。”
“咋的?看不起木匠?”谭木匠看着他,眼神危险。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来不及?”
“来。”不就是一个组装的事儿吗?有多难。
为了表忠心,他拍着小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