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甚至有些脑筋转得快的,干脆拿了家里的积蓄,上了民生商行,一口气买了十架,然后借了牛车,拖到了别的县里去卖。
回来一趟,他们就赚了好几两银子。
还有其他人动心的,也去民生商行拿了脱粒机,至于他们亏不亏,沈余就不知道了。
“余小子,你这台脱粒机就是你爹他们用的?”
沈余摇头,“不是,他们的是另外一架。”
听见沈余这么说,来人就说,“既然这样,你家只有四亩地,那你家打完了,也借叔打两天。”
“没问题。”
那个要借脱粒机的大叔也是个豪爽人,见沈余这么爽快,也挽挽裤子下了田,“那我就当给你换工程了,你脱粒机借我,我给你割稻子。”
沈余赶紧阻止,“这二伯,可使不得啊。”
“有啥使不得,这么个好物都肯借了,不就是打谷子吗?简单。”
沈余劝不过,只能由着了,像这样的事情,在沈村挺多的,人少的家里就喜欢这样换工,但是沈家人多,还没有过,有时候沈老头会带着几个儿子给把你沈村长的忙,或者沈四叔家忙不过来,也会给搭把手。
这个大叔跟沈老头是一辈的,不过不是一脉的,跟沈余也不太熟,但是跟沈老头还谈得来,两三句,他们就扯开了。
沈余看他们在那边扯得火热,就就起来啦。有了帮工的人,家里的伙食就不能将就,他捉了十几尾鱼,打算中午加个菜。
家里,沈老娘在忙活着,慕雪听说要打稻子,也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胡山走不开,他们今年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