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尴尬是因为你现在是在念台词。”梁淮跟叶景焰分析道,他做了那么久演员总是有点心得的,“你试着想想,你就是温复,你面前的这个皇帝不得势,被四方欺压,正直如你会怎么做?”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一个侍卫。”叶景焰答道。
“没错,你确实是什么都做不了。”梁淮说道,“但是有的时候陪伴也是一种力量。”
“陪着皇帝一起生气?”叶景焰朝梁淮挑了挑眉。
“或者比皇帝更生气。”梁淮说道。
“为了让皇帝知道自己是皇帝这一边的?”叶景焰问道。
“是,也不是。容信可以确信你是跟他一边的,但是容信是个无实权的天子,他的怒气总是压抑的,你却不用。”梁淮解释道。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叶景焰有些烦恼。
“重新来一遍。”梁淮抽走了叶景焰手里的剧本。
温复的词不算多,刚刚照着念了几遍叶景焰应该记下了。而对着一堆荧光笔划过的剧本,叶景焰这样的新人是很难入戏的,拿走他的剧本也是为了让叶景焰更多的体会温复的心情而不是照本宣科。
梁淮慢慢引导着叶景焰,叶景焰很快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点门道。
“时间不早了,阿复,来给朕侍寝吧。”梁淮决定结束今天的指导课。
叶景焰闻言把枕头砸在梁淮头上:“侍个屁寝!你刚刚还没睡够啊!”
两人出去吃晚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