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想说什么,身后的沈琥却说了同样的话。
“你出去。”沈琥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强作精神似的又继续说,“去你母亲那里看看。”
沈光明隐隐感觉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可是他一无所知,沈琥常年给他带来的威压让他生不出质疑的心思,只好转身离开。
只剩下两人,仅隔着一道铁栅栏,宛如两个世界。
“你恨我吗?”沈琥和沈权对视了半晌,竟只能干巴巴的问出这个问题。
他在犯人面前,总是能一针见血捕捉到对方的弱点,以凌厉的言语,逼出对方的破绽。
当王书跪在他面前,道明一切时,沈琥说不出的恍惚,觉得像是在梦中。
可是在梦中,他都不曾会梦见这么可笑的事情。
——爸爸,我没病!
——爸爸,救救我!
他看着沈权的脸,脑海里响起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的求救声,一声声,都像是尖锐的刀子刺在心窝上。
他身侧的手一直在发抖,此时要是有个恨他的犯人出现,他恐怕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权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一步步走过来,他脸上带着笑容,可望进他眼里,又知道他并没有在笑。
沈琥突然痛苦极了,他捂着脸半蹲下来,死死咬着牙,他看懂了那笑容。
胡平凡——也是那样笑的。
他拼了命的想抓胡平凡,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