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琰挑眉,仔细打量了沈清扬两眼,到底无法确定。
“是。”沈清扬淡淡地回道,面色冷凝。
肖琰来了兴致,越发觉得此人有趣,“你这人,被人掳上马都面不改色,就不怕我起什么邪心?”
“不怕。”沈清扬冷冷地说了两个字,活像是赏赐。
肖琰撇撇嘴,“啧”了一声,“你这人真无趣。不过……”肖琰话头一转,脸上带上了几分邪气,“我这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不如你就跟了我好了。”
沈清扬眉头一下子皱紧了,肖琰身上的酒气在鼻尖萦绕,脸上满是不悦,抬手直接把肖琰按到了马背上,“六王爷最好送我回去,否则的话,明天六王爷醉酒纵马不慎摔落马背死于山林的消息便会传遍整个京城。”
肖琰与身下的马背靠背,闻言不见惊色,反倒是一脸享受,“如此死法,未尝不可。”
沈清扬难得动了恻隐之心,松开了肖琰,转过头伸手去摸缰绳。
肖琰仍旧躺在马背上,干脆闭上了眼睛,随即开口道:“你的世界,大抵是寂寥无垠的吧。”
沈清扬找缰绳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后又向前探了一下,准确地握住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