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岁就被他母亲逼着学钢琴,中学和大学时,他的钢琴曲独奏一直是学校晚会的压轴曲目。
修长的手指刚放在琴键上,行云流水般优雅的琴声从他的指间倾泻而下,弹完一首,又弹了首,他合上琴盖,看着身上笔挺的西服,决定还是先回顾子安家,换身衣服给筋骨舒展一下。
今天路走的有点多,脚心还是隐隐有点痛,想到明天的试镜,他没有逞强,让保镖开了车。
“张哥,”快到小区门口那家超市时,他唤保镖大哥,“我脚有点不方便,你可以帮我下去采购点食材吗?”
让李叔做饭给他吃,他有点不好意思,虽然顾子安说收他房租水电伙食,但自己总归是寄人篱下。
保镖虽然有点吃惊,还是答应了。
车子直接开进了别墅的院子里,下车看见李管家留的字条,说他有事出去一趟,煮好的饭在冰箱里,自己很晚才能回来。
保镖拎着大包小包去了厨房:“纪先生,都放在冰箱里吗?”
纪夕跟在后面:“你放那就行了,我来收拾吧。”
收拾完换了身家居服,他随便做了口吃的,当做午饭填了肚子。
在茶几下面发现了罐上好白茶,他没有客气,给自己泡了一杯,闻着香气四溢的茶,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剧本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