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如果真的是病情所致,他心里会好受一点么?
就在盛瑜陷入痛苦的沉思时,只听见王奎那张肥脸露出一个滑稽的笑。
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一脸新奇道:“什么?他有病?”
盛瑜一愣,王奎不知道邵涵有抑郁症?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如果邵涵刻意隐瞒或许他还真的不知道。
就在盛瑜露出失望的眼神时,王奎开口了。
“老板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那家伙好得很,只不过是脑子里装的都是算计,装个那什么……什么神经病?”
“抑郁症。”盛瑜脸色完全沉了下来。
“对对对!很简单嘛,你不是问我钱哪儿来的么?他不装病谁给他钱?”
盛瑜一震,瞬间明白了前应后果,邵涵原来一直在装病骗陆权泽的钱。
王奎记得自己刚见到邵涵的时候,那人就像只温顺的小白兔一样乖巧。
要不是他见识过这家伙发飙起来将客厅内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他真的以为这就是个简单的大男孩。
比起混子学生的王奎,邵涵更像是黑社会的头头,深藏不露。
他们的合租间有三个房间,明明他付一样的价钱,但邵涵只给了一间最小的房间。
他跟人理论过,但邵涵根本不搭理他。
只是说另外那间房间有东西要放,他能有什么东西要放?穷的浑身上下响叮当。
王奎一面很不屑,一面又觉得自己连个兔崽子都搞不定而觉得丢脸。
时间缓慢的过去,王奎平时并不在屋子里多呆,所以也没发现邵涵诡异的地方。
有一天他忘记带钥匙了,邵涵又联系不上。没有办法急需回房间拿东西的他打算翻墙。
翻的就是邵涵那间怎么也不肯打开锁死的房间,但人可以从里面把房门打开。
虽然外面有防盗窗,但那个锁很简陋一根铁丝来回弄弄就开了。
他艰难万分的翻了进去,刚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整整一屋子崭新的衣服鞋子,整整齐齐的摆在架子上,一时之间他还数不过来数目。
更重要的是,有好几双都是大几千的名牌球鞋。
那可是王奎眼馋的要死也搞不到一双的鞋子啊,为什么邵涵不仅有还有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