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的有所作为变得可笑又多余,除了成全别无他物。
额头越发的疼痛起来,陆权泽不得不伸出手揉捏以缓解这种神经衰竭。
“小叔你没事吧?”杜慕容在一旁担心道。
“没事,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陆权泽冷漠的推开杜慕容伸过来的手,“明天你就回川余,还有,你跟杜军说清楚。”
“我陆权泽已经不欠他的了,懂么?”
男人泛起戾气的双眸凝视着杜慕容越发不安的脸,直到看见眼前人点了头才猛的站起身来大步离去。
也不管杜慕容崩溃的埋首痛哭。
陆权泽刚出来,老林便打开车门早早的等着了。
“老板,杜先生……”老林给陆权泽做了好几年的司机,从来没见过男人脸色如此难看过。
“不必管他,回家。”
“是。”
老林通过后视镜看见陆权泽额头冒出冷汗,看样子身体不太舒服。
但他却不敢多言,尤其是在陆权泽心情很差的时候。
那位杜小先生他只见过几次面,却知道两人之间的瓜葛,杜慕容的父亲杜军手上好像握着老板的某些把柄,即使老板根本没当回事。
照拂杜小先生仅仅是为了还老板以前年轻时欠下来恩情,谁知道杜小先生居然起了其他的念头。
陆权泽在杜军生气的质问下,更加坚定了甩之而后快的决心。
这才有了拍卖行的一幕。
陆权泽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