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赞看出来了,那个发帖人是在以谢开言的身份说话,是在他和谢开言的往事基础上编故事,不,也不是编,应该说是在故意用片面的事实误导或者说诱导观众。
“你认识他时他未成年,你‘好心’资助他读书,然后等他成年后,你和他发生了关系?”
“你是问我有没有蓄意引诱他?没有。”徐赞道,“去年才在一起,正常交往,前段时间刚分手。他去年22岁。”
谢开言读书晚,而且高中时缀学打过工,所以年龄比同级的学生大一点。
赵鸿语气温和了一些:“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吗?他现在为什么要诋毁你?”
“分手时不太愉快。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空吗?我们见面聊。”
“好,你又帮我省了一顿饭钱。”赵鸿笑说。
徐赞没接茬,他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他前面那些黑料都还好,什么牛郎,很容易澄清,借钱不还,也可以用事实来证明,都是能解决的问题,但谢开言这个太致命了,这是要给他贴上一个变态的标签。
去餐馆的路上,徐赞联系了水军公司,让他们优先处理谢开言那个帖子。
水军公司那边答应立刻着手处理。
快到餐馆时,遇上了堵车,无数钢铁盒子汇成的长龙气息奄奄地趴在烈日下,徐赞听着他的车子发出的呜咽般的噪音,忍耐地敲着方向盘,心脏突突直跳,火气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他快要爆发路怒症了。
这时,手机上有电话进来,他吸了口气,强压下火气,接通电话:“堵车,别催。”
“哥?”打电话进来的不是赵鸿,而是项往。
“什么事?”徐赞的语气中渗进了一缕火气。
项往还挺敏锐:“你生气了啊?我不是故意的——”
徐赞以为项往是在为之前拍了他的短视频而道歉。
那事没什么好气的。
那东西被人放到网上做文章不能怪项往,因为那是别人有计划地故意针对徐赞,就算不放这视频,也会有其他替代品。
“——要不我删掉?”项往说。
好像项往说的不是短视频的事?
徐赞刚降下些许的火气重新上升:“你又做了什么?”
“诶,你还不知道啊?”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