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徐赞:是有事,但是不急,改天再聊也一样。
赵鸿:行,那我们另约时间。
后来他们约了周六下午,还是在赵鸿的事务所见面。
事务所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两人便在舒适的会客区坐下说话,这里比赵鸿狭小的办公室舒服多了。
赵鸿烧水泡了两杯茶:“这茶叶是一个客户给我的,据说几千块一两。”
徐赞便道:“那得仔细品一品。”
两人花了点时间品那茶,然后徐赞说:“你和项往相处得不错啊,还一起去看话剧?”
赵鸿摇头:“我是去做公益的。那是个很旧的小剧院,是为底层的外来务工者服务的,剧院演出的话剧是他们自己排演的,观众也是他们自己人。我过去是去替他们解答一些法律方面的疑惑。”
“你为什么亲自去?派个小律师去看看不就行了?”
赵鸿无奈:“你弟亲自出面叫我去一趟,我能怎么办?”
徐赞笑了起来:“总比他真叫你去看话剧来得好。”
赵鸿苦笑了一下,又说:“不过他倒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纨绔子弟不同,他肯亲自去做公益——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花钱简单,但愿意花费力气是很难得的。”
徐赞点头。
“很多事都是你教他的吧?他三句不离你。”赵鸿说,“你在他眼中的形象非常伟岸。”
徐赞有点尴尬,干笑:“他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所以有点单纯。”
“单纯倒不至于,应该说敞亮,没经受过苦难又受过良好教育的人,都很敞亮,相处起来舒服。”
“……”
徐赞觉得赵鸿的眼睛可能出了问题,类似于“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那种问题。
“老赵,你可别有什么想法。”
“你想哪去了。”赵鸿拿起茶杯,“就像这茶,它再贵再好,也不对我的胃。”
“我只是说说,你有想法我也管不了。”徐赞说,“大家都有自己想走的路,别人是拦不住的。”
赵鸿没接话,看了看他,问:“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旧事还是新事?”
“算是旧事吧。”
不过不是赵鸿以为的王庭王家那些旧事,徐赞要问的是:“你母亲做过蓝天然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