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你太好了。”徐赞笑着揽住蓝天然,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想喝酒了直接来找你更方便。”
“嗯。”蓝天然九成的注意力用于保持呼吸节奏,剩下一成在想,徐赞太不讲章法了——他以为两人会不经意间产生肢体接触,结果徐赞直接动手了。
蓝天然把手中的酒瓶放回酒架上,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徐赞放手。
他想错了,徐赞只是跟着他往前移动,胳膊仍稳稳地横在他肩膀上,而且走动间,身体的其他部位和他产生了大面积接触。
徐赞没有松手的原因很简单,他觉得蓝天然没有排斥他——没有身体僵硬,没有推开他。
对他来说,只是沉默的话不是拒绝,是默许。
蓝天然默许了一阵,终于还是无法忍受了,不过他没有直接推开徐赞,而是借着去取高处的一瓶酒踩上了梯子。
徐赞当然没法和他挤到同一架梯子上,就放手了。
徐赞扶着梯子,仰头看着蓝天然,随意闲聊:“你不是有几年没在这住吗?为什么还在这里放这么多酒?”
蓝天然:“就算我不在,这栋房子也照样在运转。”
卫生有人打扫,花园有人照顾,酒寄过来也有人把它们收进酒窖。
“哦。”徐赞发现两人的消费观念不同,他自己不住的房子一般会租出去,蓝天然不但不会这么做,还会继续雇人维护空房子。
从这点就能看出两人来自不同阶层。
还好他们不讲究门当户对。
蓝天然选了一瓶白葡萄酒:“我们上去吧,这酒得冰镇一下。”
他从梯子上下来,快步走向出口。
徐赞跟上:“等等我。”
蓝天然走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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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会所那边,赵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