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有新情况你再告诉我。多谢了,叔。”
然后徐赞又给他父亲打电话。
徐长明说家里一切都好, 他没提徐赞他妈, 不知道是不想提,还是还没听说对方近况。
正准备道别挂断时, 徐赞听到高佩兰在对面隐约说了句腌菜什么的, 徐长明用反对语气回她:没必要……快递费贵……
两人忽略了徐赞, 自顾自地争论起来,不过,很快徐长明就妥协了:好, 听你的, 听你的。
徐长明重新凑近手机, 声音加大:“徐赞, 你高阿姨做了一些腌菜,你吃吗?”
徐赞不明所以,这是在跟他闲聊, 还是要给他寄腌菜?
“你说的是我们当地的那种腌菜?以前在家时我很喜欢吃。”
徐长明便说:“那你把地址给我,我们给你寄。”
“好,我等下发给你。”
结束通话后,徐赞沉默地靠进沙发中,他感觉有点不适,就像沙尘暴刮过,他心里被灌满了沙,不疼,但你无法无视它。
这是徐长明第一次说要寄东西给他。这提醒了他一件事,徐长明对他不好。
倒不是不给他寄东西就是对他不好,而是从小到大,徐长明就没为他付出太多,在他身上花费的时间、精力和钱都不多——如果把爱实体化,那它应该差不多就是由这些东西组成。
徐长明总共有一矿泉水瓶的爱,只分了浅浅一瓶盖给他,其余的都给了他的女人。
徐赞把公司地址发给徐长明,并道谢:谢谢爸和高阿姨,过两天我也给你们寄一些明城特产回去。
放下手机,徐赞走向冰箱。
他先看向冰箱中的各种酒,再看向玻璃瓶包装的水,最后他拿了一瓶水。
冰水入口,海浪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