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是头顶上吊着的灯砸下来,然后“哗啦”碎了一地。
大厅的吊顶高,足有五六米,那灯也重,砸下来就是一声巨响,这要正砸在头上,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但因为林梢这一推一拉,并没有人受伤。
幸好这是初秋的天气,陈源开晚上穿了长袖长裤,没被飞溅出来的碎玻璃片。那灯掉下的地方就离他一米多远,他再走两步就到了,目睹这一切的他有些惊魂未定,之前想说的话更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过去把林梢拉到身边。
“吓死我了,”他拍着胸口,“要不是你,差点我就英年早逝了……”
林梢瞪他一眼:“别瞎说。”
他把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