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了,甚至敢面对着白泽,林梢感觉它像在盘算着怎么冲过来吞噬自己。
白泽自然也打算动手了,这时若不做点什么,怕是连站在他身边的林梢都护不住了。
他这次出手比上次要郑重许多,效果也很明显。白泽先一抬手,把想要冲到外面去的怨鬼一把扯了回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它们压回了石头底座那里,林梢看见白泽手上的银光在石头底座那边像是结了一个壳子一样把他们封在里头,还渐渐地缩小了范围,直到最后的一点黑气也缩了回去,消失地彻彻底底。
怨鬼消失之后,老祠堂里头已经是一片狼藉,被怨鬼肆虐过的地方都是乱七八糟的,周异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手里还紧紧握着桃木剑,身上穿的唐装被撕碎了一大半,周江恒情况比他好一点,身上至少还整齐,但也晕着。郑斯越没跑,坐在周江恒身边扶着他,不过林梢看见自己原来给他的迷谷木项链现在却被戴在了周江恒脖子上。
郑大公子看着是其中最可怜的一位,身上的外套破破烂烂全是洞根本不能看了,额头上可能是被怨鬼卷起来的东西砸中了,砸了一个大包现在还在流血,血顺着他的脸流下来,看着真的很惨,金丝边眼镜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头发乱七八糟,像个乞丐一样。
不过他是这些人里唯一没晕的,眼睁睁地看着白泽如何动手之后,他依旧保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没崩掉,只是喘着粗气看着林梢,艰难地说了一句话:“……救救他吧。”
郑斯越是林梢带进来了,说实在话他也挺无辜了,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林梢也没想到,本以为项链能护着他,就像上次护着自己一样,但林梢也没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林梢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先给郑斯越披上,又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望向白泽。
白泽知道他的意思,站在边上看了一眼,道:“不需紧张,我动手的时候算及时,他们都伤地不重,只是被怨鬼冲击了一下,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梢稍微放了心,想了想后还是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至少郑斯越看着是要进医院治疗的。
郑斯越呆呆地看着他打电话这个动作,像是没回过神来,直到林梢背起晕倒的周异,郑斯越才反应过来,背起了周江恒往工地外头走。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郑斯越坐在里面,护士小姐姐给他紧急处理着伤口,他看着像是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林梢告诉他给他披上的外套口袋里有钱可以哪来付医药费,他才游魂似的点了点头。
“我带了钱……我有卡的。”
“那行,”林梢在救护车开走前朝他挥了挥手,“抱歉这次不能跟着一起去,回头我再去医院看你们。”
郑斯越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林梢,眼神都是空的,应答道:“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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