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斯越解释道,“我今天出门,就看见他站在我家门口,我就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就倒了。我把扶起来才发现,他浑身上下都是这样的伤口。后来我通知了他们协会的人,送来了这间医院。检查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只是说这伤口不能包扎,我一看他们解决不了,一定是麻烦事情,冷静下来才立刻给你打了个电话。”
林梢听完,低头看了看,对郑斯越道:“你先出去一下,我仔细看看。”
郑斯越知道自己是普通人类,有些事情并不适合看见,不用林梢开口,他就已经自觉往外面走了,关门前还说了一句:“有问题随时叫我。”
林梢点了点头,他在郑斯越出去的时候,把白泽叫了出来。
“我看不太出来,”林梢实话实说,“只觉得他伤口周围有些奇怪的气息,不包扎是对的,如果不懂的话,最好碰都不要碰。但我又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林梢皱着眉头,他没有说出来的是,总感觉这伤口周围的气息有点熟悉。
白泽上去看了一眼,道:“没有生命危险,不用太担心。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