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力量可以长久地禁锢这些本来就很强大的凶兽,连我也结不了这种牢固的结界,要是没有他,这就是一摊烂摊子了。”
“我知道,”林梢道,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但是我在想,现在我们的方向是不是不太对,我和槐鬼离仑都打算着也许借助外物可以达到压制的效果,但是实际上,节点是不是还在陆吾那里?”
“我自然知道节点在陆吾那里,我们所做的工作是治标不治本,但是没有办法,能做到治标已经算是很厉害了,至于治本,我现在根本找不到方法,”槐鬼离仑无奈道,“陆吾的阴暗面不是一件事,而是许多件事情累计起来了,这基本上是无解的,所有事情都过去太久了。”
林梢张了张嘴,又问了一句:“陆吾除了契俞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朋友,叫来开导开导也好。”
“关系好一点的,是现在活着的我就让他们来了一趟,没把这所有事情告诉他们,就说陆吾差点死了现在心情不好,每一个都挺愿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