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没有葛万姿在旁边更是不想再看。
这次婚礼还专门准备了集体观赏这部电影的环节,幕布已经起来了,连带着海上的星子,垂在碧海上空的青灰天幕上。
从天际线的地方翻涌过来的潮汐一遍遍抚上沙滩,新架的花门底座也被浸了一段,白色的铁艺支架还崭新着,为明天的婚礼做好了准备。
周苔看见代莉从沙滩那头过来,在花顶下站了一会,又走到丁时嘉不远处坐了下来。
先前解救无人机的那几个记者扛着单反围过去,代莉从她的位置上站起来虚坐到丁时嘉腿上,周苔看得喉头隐隐反了股酸水上来,她看不得他们两个惺惺作态的样子,忙扭头回房间里坐着。
外面估摸着场地都布置好了,待到入夜的时候周苔听见窗外的声音弱下去,门口传来侍应生的声音,她起身开门看见年轻的侍者恭敬地弯腰,邀请她前往大厅参加婚前宴会。
周苔摆了摆手说不去,年轻的侍者没有多做回应,只微屈着身体再一次邀请她。
“丁先生请您务必到场。”
“你跟他说葛万姿没来。”周苔只说了这一句便“砰”地关上了门。
片刻后服务生再次敲了敲门,隔着门听见他比先前更大的声音:“丁先生还是要求您到场。”
“我不去会怎么样?”
外面沉默了下,重复道:“丁先生请您务必到场。”
周苔开了门扶着门框看了会眼前的年轻侍者,他恭敬地微弯着腰,从她的角度几乎可以看见他的发旋。周苔想自己实在没必要把气撒在这样一个无关的年轻人身上,叹了口气回房间随手套了件外套便跟着侍者出了门。
“记者们会在吗?”周苔问道。
“不会打扰到您的,请您放心。”
“宴会开始了吗?”
“已经开场有半个小时了。”
“只有我没去?”
侍者听了她的话思忖了一会,又道:“是的。”
“那我算压轴喽?”
侍者顺着她的话:“是的,您压轴。”
周苔听了侍者的话脚下似乎带起了风,她平底的小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宽松的衬衫和外套,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唉,年轻人,你说我这样穿去参加宴会会不会不合适?”
侍者略回头打量了她几眼,表情和先前无异,道:“周小姐不拘小节。”
周苔听不出他话里的褒贬,便没再接他的话,只跟着他朝楼下的宴会厅过去。
这次的婚前宴会设在二楼的小厅,周苔进去的时候正撞见丁时嘉和代莉两人搂着假笑敬酒,先前那几个记者远近各个角度拍了些照又散开,他们两个也没再继续依偎在一起。
丁时嘉远远看见她没做什么表示,周苔便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过了些时候她见着丁时嘉端了酒过来,周苔烦躁地梳了梳头发,故意偏头过去不去看他。
“老朋友,不给我敬酒吗?”丁时嘉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问道。
“敬什么酒?”周苔明知故问道。
“我新婚,不敬酒吗?”
周苔嗤笑了声,举起酒杯道:“那我祝你和代莉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二楼宴会厅的落地窗上正倒影着内室觥筹交错的光亮,丁时嘉听了她的话没做声,只是出神地看着眼前宴会场面,良久才说道:“借你吉言。”
“哼,吉言。”周苔没忍住冷笑了声,起身拂了衣摆往宴会厅的另一角走去。
透过舞池中央人群翩飞的衣袂,周苔看见丁时嘉仍坐在先前的位置,他颓丧着身子靠在椅背上,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打开,他抬头对上周苔的眼神愣了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