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看常新(何洲 微H)

,用词很是委婉,只说“我有一个得了绝症的朋友”,何洲没能参透这话背后的意思,只回复那人道“祝你朋友早日康复”,得到新一轮的唾骂——“泥塑粉还装什么纯情,吐了”。

    他后来知道了他们原来是在问图上性器的原图,网友以为那是某国男优的照片,让何洲有些头疼。

    他也不是没看过那些动作片,里面的男优不是短就是黑,完全比不上他的干净粗长,不知道网友怎么会有那样的误解。

    那些求番号求男优的留言都被何洲一个个删除,何洲今天又翻出这帖子来,发现又多了几个“我可以”、“求男优名字”的留言,更烦躁起来,单手拿着手机就是一通删除。

    周苔的艳图现在再看起来已经没有初合成时候的暗爽,何洲那时候烦周苔烦得很,巴不得她身败名裂。而此刻这张图再到他眼前,却只是让何洲手里的阴茎更胀硬几分,周苔的脸上惟余下性感而已。

    何洲把衬衣从裤子里抽出来,解开扣子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腹肌肉,一层薄薄的汗把衬衣黏上了,何洲伸手在上面胡乱摸了两把,假装是周苔的手。

    把在手里松动的手机拿好,何洲把图片重新划回上一张。

    第四张专辑周苔罕见稍走了些性感风,但也不过火,只露了肩腿,偶尔带一些若隐若现的乳沟,何洲手机上那张是其中最暴露的一张。

    周苔那时留着只长到下巴的短发,更衬得她脱俗的漂亮,她在夏日背景里穿一件湿透了的白色背心,少许贴在皮肤上的棉布透出她粉白的皮肤。

    她拿着水杯望向镜头,微张的粉唇上挂着水露,深深的领口长到她胸下,她半侧着坐着,小半边漂亮挺翘的乳房从领边泼出来,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性感。

    何洲现在觉得周苔漂亮极了,越看她越多一分的遐想。他五指抓着阴茎从底部缓缓磨过去,从喉间溢出沙哑而难以克制的呻吟,年轻的男孩子带着干净的麝香味道,从他四周弥漫到各个角落里去。

    周苔的照片被何洲放到最大,从她湿乱的发丝滑过去,一寸一寸审视她身上每个角落,最后停在她粉润的嘴唇。

    何洲从胸腔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加快手上的动作撸动着肉茎,咬着下唇死盯着屏幕上的周苔。

    好想,插到她的嘴巴里。

    何洲慢慢回想着今天夜晚舞池里的周苔,和他放在她腰上的手。

    他想,如果他不是丁时嘉助理的身份,假做某个娱乐圈的无名小卒,偶尔在婚前宴会偶遇周苔,他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去勾引她。

    那样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把阴茎狠狠捅进周苔的深处,可以看她在床上难耐的淫荡表情,看她从来用来创作的手抓他下流的性器,和她用来唱歌的嘴巴含他浊热的精液,看她淡漠疏离的眼睛露出乞求,抱着他用她雪白的胸脯磨蹭,看她在自己火热的操弄下成为旁人永不得见识到的浪荡女人。

    清丽又有才华的大明星,做他胯下的淫妇,何洲光想想下身就要喷发。

    可他又想起今天整夜周苔轻蔑的态度,作弄他的职业,拒绝他端上的酒,又开始屈辱着恨起她来。

    “19岁怎么了。”何洲看着屏幕上的周苔恨恨地说着:“19岁也照样把你操得腿都合不上。”

    何洲抓着阴茎撸动着,铃口溢出的精液被他的拇指抹掉,他把手机上周苔放大的图片挪到她的胸部,雪白的乳肉半露,何洲红着眼挺腰,低吼着射了出来。

    倏地空虚从他四肢蔓延开来,何洲也不管裸露在外的软掉的阴茎,伸手抓了个枕头抱在怀里,手机上的照片重新回到周苔的脸。

    何洲抚上冰冷的屏幕,望了会儿又把手机扔到床面上,他双手抱紧了枕头,脸埋上柔软的枕面,哀怨骂了声:“老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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