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色国读的商学院,而这本书是他毕业实践的指导用书,反复读过数遍早已烂熟于心。
“你喜欢读这类的书吗?这本书我也很喜欢。”不知道怎么了,找到共同的话题这件事让陆执川隐隐兴奋。
“选修课老师提供的书单,”李棠也没否认:“当然,书本身的内容也很吸引人,值得细读。”
“你选修商学院的课程?什么课?你对商学院的课感兴趣吗?”
又是一堆问题,李棠一一作答:“企业战略管理,只有这门课的时间和我自己的时间安排不冲突。”
一问一答地聊了课程聊读书,聊艺术学院的课程安排和国画与水彩的不同,基本都是陆执川提问,李棠回答,转眼到了落日时分。他们走回观景平台,李棠找好角度,拍了几张照片。落日跌落对面的山谷,山中林木有的是金黄有的还是苍翠,碧蓝的水面被残阳染红一个扇形,又被风吹皱,折射天际艳红色的光芒。李棠专心查看照片,簌簌的晚风吹起身后的长发,一缕缕柔软地扬起贴上了陆执川的小臂,陆执川觉得有些痒,也有点陶醉。可能是峡湾的落日太美,也可能是秋天的晚风太柔,他暗自期待这一刻,能够久一点再久一点。
金乌西坠,二人也准备回城。下午的聊天让李棠不再那么拘谨,一路上也不再是陆执川单方面的提问,李棠也会请教陆执川书里提到的商业案例。近来陆执川在职场上正是奋进的时候,他回忆书中的内容,结合石助理平时百科全书式的指导,一番侃侃而谈好不尽兴。尤其是看到李棠专注听他说话,在得到指点后露出茅塞顿开的感激神情时,陆执川简直想打开车窗放声长啸。
他们挺幸运的,尽管是下班时间,返回市区一路还算通畅。陆执川也没征求李棠的意见,直接把人带到了常去的餐厅。看着也拒绝不了,李棠索性跟着陆执川,落座用餐。陆执川连点了七八样招牌菜,点完了对李棠说:“这里我常来,不知道你爱吃什么,点的都是这边做得最好的。”说完又马上补充:“这边的菜都是小盘单人份,不会吃不完浪费。”
说话间菜已上齐,手掌大小的骨碟托着精致的菜肴,错落有致地在两人之间的餐桌上铺开,都是一式两份,还有放在加热器上保温的砂锅,咕嘟咕嘟地炖着鲜香的鱼片粥。陆执川乘了一小碗粥,放在李棠手边,嘱咐道:“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李棠道了谢,默默地吃菜喝粥。陆执川家中是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总是十分热闹,如果他妹正好有什么八卦新闻要说,那音量真可以掀翻屋顶。不过此刻他也不想说话,自己边吃边盯着李棠看。李棠吃饭时慢条斯理的,举筷子拿勺子都像自有章法般优雅。一餐饭二人沉默地吃完,一同离开了餐馆。
餐馆的位置已经接近市中心,离济华总部大楼不远,离陆执川的公寓更近。出门就是地铁站,李棠说不用再送了,可以搭乘地铁。陆执川不肯,执意要送李棠回家。李棠报了地址,林康路枫叶园。离此处确实不远,地铁只要两站地,走路也就半个小时的距离。
李棠家的位置陆执川也知道,紧挨着祁城市中心的主干道,藏匿于钢筋水泥的写字楼之间,是祁城较早的老城区住宅。这片住宅房龄至少二三十年,楼层最多四层,因为住宅面积都不大,老住户们都早早地搬离了这里,将房子出租给在附近上班的年轻白领,以及混迹在老街区里的流动摊位们。祁城这些年老街区纷纷改建,老房子拆迁又建新房,如火如荼光鲜亮丽。林康路枫叶园占地不算大,但位置很好,毗连地铁站,周围都是写字楼拔地而起。政府曾经计划将此处拆迁重建,奈何两次招标过程都恰巧遇到了政治势力变动,不得不一次次作罢。等到这几年,政府再起了拆迁林康路枫叶园的心思时,发现此地已经因为周边低价的飞涨,拆迁费用达到了天价,没有任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