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意思?”
陆执川理所当然地解释:“我本来就不打算生小孩啊,棠棠的家人有我就够了。”说完他又一直嘿嘿地笑起来,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了。
舒阿姨无语,敢情就是她自己在瞎操心。
清明时节,李棠带着陆执川去了西郊公墓。对着爷爷奶奶的墓碑,李棠说:“爷爷奶奶,我们又来了。再过三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
陆执川对着墓碑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郑重地说:“爷爷奶奶,我会一直陪着他照顾他,你们放心。”说着牵起李棠的手,又一起对着墓碑鞠了一躬。
返程路上接到了陆执岚的电话,嚷嚷着两套婚服都到了,让他们去看看试穿一下。陆执川早在去年就订好了婚服款式等各个细节,又找了个机会把李棠的身材尺码量出来送给设计师,半年多的制作,两套婚服都已经有了成品,然而陆执川却纠结了。他知道李棠不喜欢穿裙子,尽管只要他开口,李棠一定答应。他不愿意勉强他穿,可他做梦都想看到李棠身着婚纱向他款款走来的样子。他还订了一套传统的大红嫁衣,两套都想让李棠穿。
唉,不能穿着办婚礼,穿给我看总可以的吧,陆执川有点丧气地想。他把车开向了陆家老宅方向,跟李棠说:“我们回趟家。那个…我给你买了两件衣服。”李棠不在意地点点头,只是奇怪陆执川为什么买了衣服要放在陆家。
陆执川有点忐忑地问:“棠棠,婚礼你喜欢传统大红的主题还是现代白色的主题啊?”
李棠想了一下,给陆执川分析道:“我们在家里办,又是室外的,应该白色主题好搭配一点。当然如果你喜欢大红的,我们就改成大红的,以室内为主。”
陆执川开心,继续试探:“那你看我们办白色主题,我穿白西装,你能不能,你能不能穿婚纱啊?”
李棠一愣,他们这些日子,联系布置场地的公司,联系宾客,怎么就忘了婚礼服装的问题,忙问陆执川:“我们现在准备婚礼服装,来得及吗?”
陆执川欣喜,忙不迭点头,说早就准备好了。
到了陆家,看着陆执岚守着四五个大箱子,心中了然。难怪陆执川没提过,自己都悄悄准备了!
他们三个人一起把箱子拆开,把两套婚服都拿出来找衣架挂起:白色婚纱是丝缎材质,上身一字领贴身直到锁骨位置,下身拽地裙摆,丝缎上用金线绣满了海棠和玫瑰纠缠的暗纹,下摆叠了几层蕾丝,上面是同款的纹路,刺绣使用的是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没有重重白纱蓬松拼接,看上去灵动而华丽;红色嫁衣一套件数有些多,从贴身衬里到层层叠叠的精美刺绣,最外是一件大红带金色龙凤呈祥图案的对襟褂。
李棠把这两件婚服在立体衣架上挂好,对陆执川讽刺地说:“你准备得真到位。”说完无语地瞪他。
陆执川嘿嘿一笑:“有备无患嘛。”又对陆执岚说:“去陪你嫂子试婚纱,我不看。要等婚礼那天再惊艳一把。”
李棠推着立体衣架去了陆执岚的房间,自己先换上了婚纱,再让陆执岚进房间帮忙调整裙摆。陆执岚赞叹不止:“棠棠你好美啊!我哥眼光真好,他说你穿缎面的肯定很好看。”绕着李棠走了一圈,她又说:“啧啧,我哥真是小气,你这条婚纱原版是齐胸的设计,他非得改成了高一字领,一点点都不能露。”
李棠由着她转来转去点评分析,心中默默感叹还是爱人贴心。
五月底,李棠拿到了新设计的婚戒,外观看上去是十分简单的两个素净的铂金圆环,在戒指的内侧,各有乾坤。李棠的那枚是拉长的篆体“川”字环绕,看上去像是水波纹起伏,陆执川的那枚内侧刻了很小的篆体“棠”字,和李棠的小印一模一样,两枚都用了阴刻,仔细观察才能看到其中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