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数十次,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带出来蜜汁和内壁的媚肉,他在这一片泥泞中感受到极致的快乐,又因为这快意的鼓舞,更加用力顶弄身下的穴眼。
天已经完全黑了,室外是黑漆漆的一片,室内也毫无亮光,两个人下体紧密相连,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呻吟,下体的拍打声音和淫靡水声。陆执川抽出肉棒,放下李棠翘起的腿,抱着他的腰带着他转身,让他双手抵住落地窗的玻璃。李棠神志迷乱,顺从地趴伏在窗户上,臀部被陆执川拦着腰身翘起,陆执川又再次用这样的姿势插入了李棠的小穴,继续大力冲撞顶弄。后背位的姿势让陆执川进入得更深,他觉得肉茎的顶部像戳破了内里最深处的水库,不断有包不住的汁水随着他的顶弄漫出小穴,弄湿两人连接的下体,又淅沥沥地滴在身下的地板上。
陆执川双手掐住李棠细瘦的腰肢,随着自己的顶弄,饱满的双臀不断撞上自己紧实的小腹,激起他更深的欲望,直想把身下这人吃下腹中再不分离。他维持着顶弄撞击的频率,俯身在李棠的后背啄吻,从脖颈到肩膀,逐渐加深。手掌沿着李棠的腰线向上,滑过平实紧致的小腹,攀上饱满硕大的乳峰。黑暗中不可视物,只能通过手掌感受这乳房的分量,手不能全部握下,滑软的乳肉溢出了手掌。陆执川像是要跟手下跳动不止的乳球作对,掐揉捏抓各种方法都用上了,从乳根到乳头,用力揉搓每一寸肌肤。然而不管他怎样揉握,总有乳肉溢出掌缝,陆执川着恼得凑在李棠耳边,粗声喘息着说:“长这么大,就是想跳出我的手掌心,是不是?”
李棠被他顶弄得声音嘶哑,耳边的声音听来像是耳鸣一样嗡嗡作响,他只知道不停摇头拒绝陆执川的继续折磨。陆执川在一片黑暗中也看不到他的反应,继续说着疯话:“别想逃掉,你是我的,是我的...”他在撞击中重复着这句话,像要用行动表示这话的正确性一样,更加用力,频率也越来越快。手下硕大的乳房随他的撞击晃动不停,陆执川两手抓住乳肉,下体挺腰,听着李棠带着哭腔的呻吟求饶,在一个深入的顶弄中,把精液射入了李棠的身体深处。
射精后的陆执川趴在李棠的身上温存地亲吻他的后背,下体依然埋在李棠的身体中。李棠明显很累了,趴在身上的高大身躯压得他有些承担不住,他扭头抗议,让陆执川先起来。陆执川嘴上说他就要趴着,却把下体肉棒抽出来,正面抱着李棠,为他整理汗湿的长发,亲昵地亲吻他的脸。一片黑暗中,两人静静地赤裸依偎,静默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彼此强烈的心跳和还未平复的急促喘息。心跳声渐渐趋于同步,陆执川被这声音刺激得又勃起了,他抱起李棠,凭着对房间布局的了解,把李棠抱上了床,再次进入那个向外吐着两人交合体液的穴眼。
李棠高潮之后浑身敏感得一直颤抖,对陆执川强硬的再次进入也无力抵抗,只能顺从地抬高臀部迎合他,抬起双腿圈住陆执川压着他的身体。李棠的顺从给了陆执川莫大的鼓励,他冲撞的力道比站立的姿势大了很多,一下下像要用肉棒把李棠钉在床上一样。李棠的呻吟声逐渐破碎,觉得下体肉穴的内壁快要被抽插得燃烧了起来,那跟滚烫的孽根不知疲倦地挤压着内里的每一处褶皱,直到戳进最深处的水源。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开始轰鸣,李棠觉得全身的水汽随着体内快感的累积漫溢出了体表,一身大汗淋漓,肉穴里面也像有一个水球被戳破了表皮,泄出一大股花汁,浑身痉挛一样颤抖,肉穴的媚肉也用力收缩,想要把作乱的孽根挤出体外。
李棠的高潮来得太快,陆执川还远没有尽兴。他俯身亲吻李棠,嘴里胡乱哄着:“很快了宝宝,再等等我。”说完不等李棠的抗拒,揉搓着高耸的胸乳,加快下身冲撞的速度。高潮后的花穴湿滑敏感,一抽一插间都能带来内里急剧的颤抖和收缩,大量的蜜水随着肉棒抽插流出体外,身下的被褥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