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个乳球挤压彼此而形成的深邃沟壑,嘴里发出暧昧的吮吸声音,配合着下体的撞击水声,更显得一室淫靡。室外是静谧的清晨,透亮的天色和明媚的阳光,室内却是原始欲望的火热交欢,陆执川想到这里就异常激动,连带着身下的动作都带了些原始兽性的强硬。
终于等到陆执川射精,李棠已经高潮两次了,他抱着陆执川汗湿的脊背,气喘吁吁地瘫软在陆执川的身上,也无暇顾及还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作孽的肉茎。
陆执川抽出肉棒,也不急着去清洗,让李棠赤裸地依靠在他怀中,用自己的睡袍包着两人,一起看窗外的山林和远处的雪山。亲了亲李棠的发顶,陆执川问:“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画画?”
李棠很累,懒懒地说:“起床看到了积雪和阳光,觉得很美啊。”
“那应该邀请我陪你看,怎么能自己画画,还不理我呢。”陆执川不讲道理,就是要表达自己最重要的意思,接着说:“真后悔把你的画具也带来了,你一画画就根本想不起来我的存在。”越说越委屈,强调道:“亏我还煮了你喜欢的粥!”
李棠觉得好笑,手肘轻撞了下陆执川,哄他道:“我们来了好几天,才想起来要画画,怎么就想不起来你啦?”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偎着陆执川,转移话题:“我们已经一周没有出门了,你不带我到处去玩玩吗?”
“这边冬天不好玩啊,室内外温差太大了,怕你感冒。下次我们等这里的夏天过来,好多风景可以看的。”
李棠十分不理解:“冬天不好玩,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度蜜月?”
陆执川情色地抚摸李棠的细腰:“你说为什么?”表情带了暧昧的回味:“除夕我求婚那天,外面下着雪,你在家里挂画,我当时就想着,下雪天,房子里就我们两个人,也不做别的,天天做爱到天昏地暗,多美好啊。只是我不想等祁城的冬天了,索性蜜月就带你来这里。”他越摸越上瘾,摸完了腰摸屁股,感叹道:“真是不虚此行啊。”
李棠无语了,也不知道该夸奖陆执川精神可嘉,还是气他蓄意蒙骗。
两人靠坐在一起,看窗外的流水山林和雪山天际线,不觉时间的流逝。等到饥肠辘辘的时候,才匆匆清洗了身体,去餐厅吃饭。两人一起吃完不知道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的一餐,又回到了书房,陆执川让李棠继续作画,他去收拾之前两人折腾出的一地狼藉。等李棠结束作画,陆执川从行李里找出了一件大衣,嘱咐李棠换上,说他们要出去串门。李棠讶异,还以为陆执川真不打算带他出门转转。
等了一会儿,房管公司的车上门了,送了新鲜的食材和生活用品,顺便把车借给两人使用。陆执川带着李棠去的地方也不远,绕着盘山路行驶了十几分钟,拐入了另一户人家的停车道。这里的住宅较为密集,比陆执川他们那边举目望去就一栋小楼要热闹一点,间隔二十米左右就是一栋独立的小楼。陆执川停好车,牵着李棠的手按响了门铃。
他们拜访的是骆搴的外婆,陆执川从小就经常去骆搴的外婆家玩,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后来骆搴的外婆生病,搬家到了这里疗养。陆执川带着李棠见这位老人,给她送了婚礼的礼物和自己挑选的保健食品。骆搴的外婆看上去精神还好,但在聊天中可以发现她有些健忘。陆执川和李棠很有耐心地陪她聊天,一一回答她的问题,李棠还给她看手机里拍下来的以前的画作。她好像很喜欢李棠,拉着李棠的手断断续续讲自己以前的故事,只是她总叫错李棠的名字,聊到开心处就叫着“童童,童童”。
两人离开的时候外婆很不舍,陆执川答应他们会经常来探望她的。返程的路上陆执川不解:“外婆是有点健忘,可是我听骆搴说,她只是记不住事情,记人可从来没有出过错啊。”
李棠倒是不太在意,他想了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