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我做事啊,那得给点报酬。”亲了李棠有点泛红的脸颊,又说:“我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要在花房做一次的,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说完开始迫切地亲吻李棠的脸庞和脖颈,双手也在腰臀处不断揉捏。
李棠对他随时随地都能有的好“性致”简直无语了,用力推开陆执川的脑袋,同时在亲吻的间隙中提醒他:“会...有人...他们...啊!别咬...在...等...我们...”
陆执川才不管这些,他把李棠按在了高大的垂叶榕树干上,亲吻得更加用力,李棠的推拒在他看来力量微弱,单手就控制住了他的挣扎。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笑着对李棠说:“让他们等着。你现在应该求我,别在脖子上留下痕迹。或者想想,等会儿该怎么用力,让我快点射出来。”说着拿勃起了的下半身情色地顶上了李棠的大腿缝隙。
李棠审时度势,知道陆执川这会儿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也只好妥协。两人刚刚都喝了酒,李棠酡红的脸颊经过了刚刚的亲吻显得更加红润,虽然多年的相处早已习惯了情事,但大白天又是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实在令他太难为情了。李棠把陆执川的裤子拉链解开,隔着内裤抚摸那个勃发的大家伙,一只手都不能合握,又随着他的抚摸更加胀硬了几分。李棠按照以往的经验,上下揉搓抚慰完全勃起的肉棒,陆执川俯身抱着李棠,喘息声音越来越粗重,带着酒气的喘息喷在李棠耳畔,烫得李棠的耳垂红得像要滴下血来。陆执川不满足李棠这样不紧不慢的节奏,拿开他的手,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狰狞挺立的硬物,硕大的蘑菇头上已经沁出了一点液体。
李棠涨红了脸,双手抱住陆执川的腰,低头呆立。陆执川一边抬起了李棠的头,一边叹气说道:“怎么脱衣服的速度还是没有提高啊,我自己来吧。”说完对着李棠饮酒后艳红的嘴唇亲了下去。这个吻并不凶狠,陆执川温柔地舔湿了李棠的嘴唇,撬开他的唇齿,交换含着酒香的涎液,李棠也温柔地回应这个亲吻,逐渐沉醉在两人亲密的氛围中。与亲吻的温柔耐心不一样的是,陆执川手下的动作非常迫切,顺着李棠光滑的大腿向上,剥去他的内裤,撩起连衣裙的下摆贴了上去。李棠沉浸在亲吻之中有点迷醉,迷离中感到下体的雌穴被那根硬烫的肉棒顶入,然后陆执川掐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身后的树干上,自下往上开始了快速的顶弄。
“慢...啊...嗯啊!慢点...太深...啊!啊...”李棠一时适应不过来,紧抓着陆执川的肩膀,难以忍受地发出呻吟。
“慢,慢慢来就有人来找了。宝宝,放松点,啊...太紧了!放松点...”陆执川胡乱亲着李棠的脸颊嘴唇,手掌移到了浑圆丰满的臀部,拖着两瓣臀肉揉掐,快速凶狠地向上挺动顶弄。那汪蜜穴像是长了千万个微小的吸盘,在肉茎进入时软绵绵地抗拒,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不舍得放它离开。盛夏的花房里维持着春天一样的温度,鲜花盛开一隅,从通风口进入的暖风柔和地吹着娇嫩的花瓣,被浇过水的花枝在柔风中摇曳生姿,一滴滴滚圆的水珠晶莹剔透,调皮地在椭圆的叶片上随风滚动。花瓣和花叶在细风中稳不住身形,摇摆之间把承受不住的水珠洒在地上。花房里弥漫着夏日浓郁的阴凉静谧,间或夹杂着情热之时甜腻的喘息和暧昧的水声。
陆执川觉得快感从两人交合的肉棒向上传递,直达自己的大脑,每一处感官的触觉都被放大,入目是李棠深陷情欲不能自控的迷离美目和被亲吻得有点红肿的嘴唇,鼻尖环绕着周遭弥漫的隐约花香和李棠身上的莫名幽香,手下是绵软滑嫩的臀肉,胸前隔着布料感受两团被挤压的丰满胸乳在抖动磨蹭,敏感的肉棒更像是进入了一片可以沁出水的泥泞洞穴,耳畔是李棠压抑的呻吟声和下体碰撞的声音,隐隐还伴有情色的水声。
两人上身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