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打牌打牌没时间,喝酒喝酒没兴趣,你是要跟我们绝交了不成?”
“哥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跟你们能一样吗?”
一个人凑近宁川,小声说道:“大嫂真管这么严?”
宁川笑而不语。
可在那群人眼里,宁川的笑极为诡异!
陆予墨站起来说道:“你们几个就别琢磨了,我们的大哥早就变成一个妻奴了!这大嫂啊~他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们算什么啊?我们屁都不是?大嫂呢?那是大哥的命啊!”
宁川随手抓起面前的一把瓜子,甩在陆予墨身上。
“我又没说错!”陆予墨嘟囔着点了一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唱得有多悲情就有多悲情,惹得阮凌逸在一旁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