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究竟好到什麼程度。
在他的眼裡,兩位學長的個性雖然截然不同,但在宿舍裡卻微妙地起了一定的互補作用。
「嗯。不過別看他這樣,其實還蠻體貼的。你應該也發現了吧?」
目送魏學長離開客廳的程學長咬了一口雞腿才回答,顯然不是很想被魏學長聽見。
不過程學長說的沒錯,即便魏學長對他們總是不理不睬的,不過宿舍裡小到電燈門鎖壞,大到跳電漏水馬桶塞,魏學長都是第一時間出面處理的人,而且從來不向他們索取叫水電工人的費用。
不僅如此,就連大家共用的洗衣精、洗碗精跟廁所裡的衛生紙,也都是魏學長買回來,丟在客廳茶几上讓他們自己找地方收著的。
一開始夏帆還太不好意思用,結果被根本不知道不好意思為何物的學弟邊咬著水煎包邊調侃:
「仙女學長你就用吧!魏學長跟我說過他不缺這點錢,而且他也用不了這麼多。」
或許對學長來說這些錢已經不算什麼了,不過對於他們這些離鄉背井的在學生來說卻是省下了一筆開銷。
當然學長的錢也沒有白付,共用區的整潔跟倒垃圾這類接地氣的粗活就不勞駕學長動手了,何況學長下班回來的時間也根本趕不上垃圾車。
就這樣,他們的分工一直到程學長回來才又做了一些調整,雖然垃圾還是他們倒,不過現在至少可以不用每隔一週就花兩個小時掃地拖地清廚房刷浴室了。
也因為程學長眾所周知的小潔癖,每次輪到他打掃時都鬧得跟搬家似的,就連平常抹布擦不到的地方也通通不放過,看不下去的魏學長總是會陪著他一塊掃,整間宿舍都因為程學長的關係變得比以前更加乾淨舒適。
一間四人住的公寓也終於不再像只住了兩個人般冷清。
有好就有壞。
大概是程學長歸來一個月之後的某個週日中午,隔壁的萬年光棍學弟忽然很氣憤地問了大家是不是偷帶人回來睡了。
魏學長面無表情地說沒有帶不是室友的人回來過夜,程學長沒出聲只是耳根有點紅,他則是聳聳肩說沒有。
與此同時魏學長忽然又問了句,是誰半夜看A片把聲音開這麼大還讓人聽見的?
這次就連學弟都噤聲了。都是男人,誰半夜不看A片?誰知道看到興奮處聲音開的大不大聲?搞不好打手槍時自己叫了都渾然不知。
其實宿舍的隔音算是很不錯的,房間跟房間之間隔的是水泥牆不是木板,也就是房門板稍微薄了一點,不過既然人人都有機會被聽見,那這麼深刻的問題大家就還是不要認真討論了吧?
最後學弟的問題不了了之,夏帆則是下定決心以後看片子都要戴上耳機。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發現魏學長跟程學長的感情似乎越來越好,週末好像也時常同進同出的,最後甚至一起窩在客廳洗衣服連門都不出了!
拜託,衣服可以下班後洗啊!反正都是洗衣機在洗,他們還是可以忙自己的事嘛!為何要把美好的週末浪費在家裡呢?週末就是應該要跟愛的人在一起才對!
無奈他的苦口婆心換來的卻是魏學長鋒利的眼神,發現自己又忍不住去關心別人戀情而被拒絕的夏帆暗自神傷,真愛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老是待在家裡怎麼等的到愛情呢?
學長們該不會是想在這裡孤獨終老吧?明明條件這麼好怎麼會交不到女朋友……等等,程學長交的好像不是女朋友?
這麼說來魏學長呢?魏學長交的是不是女朋友?當初房東說室友中有一兩位性向不同,難不成第二位指的就是魏學長?
不會吧?魏學長過去身上的香水味怎麼聞都像是女人用的啊?這其中難道有什麼誤會?
那天出門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