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幸,笑他此刻心裡想著別人,身體卻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掌控下得到高潮。
換作是他人,可能會恨死如此尖酸刻薄落丼下石的說法,然而他卻明白對方只是不想看見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激將法用得這麼粗糙一點都不像魏予徹,雖然他確實是被這樣的話語傷害到了。
魏予徹說的是事實,而事實往往才是最傷人的。
吐出喬未晞最後忍不住射在自己嘴裡的精液,魏予徹抽了幾張面紙將東西包好,隨後灌了口水吐進空杯裡。
沙發上剛射過的喬未晞仍捂著眼低喘著氣,偏著頭露出修長的側頸與鎖骨,看起來著實誘人,可惜魏予徹現在看見對方就想到範秐,想到範秐就陽萎,明明下身也還硬著,卻怎麼也提不起勁去碰喬未晞。
「收拾好就離開,除非你想玩3P。」
站起身魏予徹不再看喬未晞,目光望向魔術玻璃外熱鬧歡騰的人群,眼神逐一掃過那些人的臉龐。
聽見魏予徹的話,喬未晞張開眼,只見對方正面向著玻璃,將自己明顯膨脹的下身勉強收進拉鏈拉了一半的牛仔褲裡。
魏予徹整理好身上有些凌亂的上衣,上衣的邊緣正好蓋在未扣起來的牛仔褲頭上,喬未晞知道對方打算出門抓個人進來消火。
然而當喬未晞起身開始收拾自己時,魏予徹忽然來到他身邊,拿起對吧檯的話筒問道:
「範秐今晚點人了沒?剛點?哪一個?」
喬未晞看著魏予徹,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得到答案的對方卻是看都未看他一眼,轉身邁步出了臨包,逕自往範秐包廂前的方向走去。
這已經不是魏予徹第一次衣衫不整出現在外廳,但不一樣的是這次的魏天菜不僅來到外廳包廂,更是伸手就把一位短髮大眼長相可愛的男孩壓在沙發椅背上。
他與男孩面對面對視了五秒,便朝對方勾起一抹極為好看的微笑,魏予徹的手從沙發上移開,撫上男孩的臉,摩挲著他的唇。
「我想要你陪我。」
帶著些微沙啞的嗓音,搭配那迷人的笑,明明就是赤裸裸的性騷擾,被騷擾的男孩卻已經神魂顛倒。
牽起獵物的手,魏予徹將對方拉出包廂,轉身準備回臨包之前,又邁步走向範秐專屬的包廂前。
魔術玻璃上倒映著自己與牽在手心裡的男孩,魏予徹伸手撥了撥自己剛才被喬未晞抓亂的頭髮,與此同時盯著玻璃中的自己,揚起極度挑釁的笑。
他知道範秐一定正在看著他,沒有人不喜歡欣賞被自己欽點時,對方又驚又喜的表情,但此刻礙於顏面範秐絕對不可能出來跟他較量。
在魏予徹眼裡,範秐就是一個只會把自己關在包廂裡的男人,菁英又怎麼樣?出來玩,約砲各憑本事。
可惜手心裡的男孩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今晚帝王的特製雞尾酒得另外找個主人了。
魏予徹暢快地想著,拉著男孩步進由喬未晞負責買單的包廂,直至天明。
或許是範秐的眼光確實不錯,又或者搶人家準備臨幸的妃子超他媽過癮,魏予徹幼稚地把從喬未晞那裡受過的憋屈全都發洩在只能待在包廂乾吃悶虧的範秐身上。
雖然不是每次跟都有機會弄上這麼一手,但陸陸續續地,一年多下來魏予徹還是順勢搶了兩三次。
這段期間他跟喬未晞基本保持著一個月見兩次面的頻率,即便是出了社會,魏予徹的夜生活依舊豐富精采,認誰都沒想到已經在圈子裡風流近八年的魏予徹會在一夜之間說定下來就定下來。
別說是他人,就連魏予徹自己都不信人生會出現這樣的劇變,但偏偏就在他萬萬沒想到的冬夜裡,因為那一時沒能忍住的衝動,他把自己認為這輩子絕對不會碰的人拉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