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四周的皮膚甚至已經在一整天的活動中將周遭的肌膚磨得紅腫。
「…你很細心。我只是不喜歡錶晃來晃去的感覺,所以習慣戴緊一點。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組長也是。」
聽完他慢條斯理的解釋,幸運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終於送走部門裡的最後一個人,他直到身後辦公室的燈也被關上的同時,才輕輕地嘆了口氣。
摘下臉上根本不具有度數的藍光眼鏡,揉了揉太陽穴,身體向後倒在高檔舒適的辦公椅上。
四周很安靜,整層樓的後半部只剩下他這一區的燈還亮著。
他的視線再一次望向自己還十指交扣疊在腿上的左手,慢慢地鬆開緊握的雙手,解開了束縛著手腕的名錶。
已經吸收整天體溫的錶帶觸感溫熱,解開扣在脈搏上的壓片,白金錶帶下是一道深咖啡色的疤痕。
浮著醜陋的肉疤,像一條帶著劇毒的蜈蚣,總令他不自覺地想起最絕望的那一刻。
他曾經以為自己過不去的,醒來後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與失去他的感覺同樣難受。
那份令人窒息的感覺至今仍會在獨處時佔領他的神經,這使他貪戀另一個人的體溫,不論是誰都好只要身邊有個人陪著,他就能分心在其他事物上而不去想這些事。
然而,他並不想要讓自己忘記他,他不能再讓他痛苦第二次了,所以只要他不再屬於誰就可以了吧。
就這樣,一個人也好。
--
最後還是覺得原來存稿的設定很適合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