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為何至今都不曾明確嚴正地拒絕我?雖然,這很可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
邱宥翔聽完他的話,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朝著他的方向大步走來,伸手取走了車鑰匙,同時還拉起陳慕杉的手腕將手掌貼到自己臉上。
手心傳來對方呼吸的溫度,很燙。陳慕杉覺得後腦有些發熱,他想應該是因為人在地下室久了的緣故吧。邊想著陳慕杉就想把手抽回來,然而邱宥翔卻順著他收手的力道上前,氣息忽地就來到近前,接著一股熱氣撲面。
遠處隱約地聽見腳步與談話的聲響,壓在唇上的吻只是輕輕地點了幾口很快便退了開來。
「我、我送組長回去吧?」
待陳慕杉回過神想做出反應來時,邱宥翔已經退到兩步外,頸部以上都有些泛紅,正在用手背檔著自己的臉,企圖遮掩尷尬氣氛似地開口說道。可見他也明白自己方才的說法實在是有些太過自感良好,以至於在說出口後感覺特別羞恥。
陳慕杉也覺得眼前狀況頗為尷尬,雖然私生活不甚儉點,不過他可從來沒有對公司的同事出手過,更別提是同事對他出手了。
當下他也只是應了聲,邁步繞著車身坐進副駕駛座上,一路上他們都沒怎麼說話。
那天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邱宥翔問他吃過飯了沒有,接著車開進住家附近的百貨公司停車場,他們隨便在地下室的美食街吃了飯。
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在外面吃飯,面對著面,邱宥翔望著陳慕杉對服務員點菜的模樣,莫名有一種很不真切的感覺。
飯後回到住家大樓,停好車後陳慕杉沒有問他要不要上樓,但他卻擅自跟到了家門口,開門前他感覺對方的手似乎停頓了一下,他聽見組長嘆氣的聲音。
「自便。」這是開門後陳慕杉對他說的,接著對方便換下了西裝走進浴室。
他發現回到家就洗澡似乎是組長的一種習慣,而截至目前為止,他都還不知道對方晚上是否已經有了打算,這次他不會再像之前那般天真,自以為陳慕杉帶他回來就會有什麼兩人世界。
果不其然,到了大約快十點左右,陳慕杉人都還沒從浴室裡出來,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開始震動個不停,待對方赤著上身底下圍著浴巾走出來,邊擦頭邊拿起手機來看時,上頭應該有五通未接來電與幾十條訊息。
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邱宥翔完全不敢去碰陳慕杉的手機,他是憑著震動的長短與次數去算對方手機接收到的訊息數量,而當他聽見對方拿著手機發出笑聲時,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心裡卻有些忐忑。
幸運的是那天晚上陳慕杉並沒有打算出門,對方回房吹乾頭髮後換上一身寬鬆的上衣與短褲再次出現在客廳,邊回著手機訊息邊去抓遙控器,接著坐下來腦袋直接靠在邱宥翔的右臂上,把頻道轉到電影台後就停了下來。
邱宥翔的心跳在對方靠上來之時急遽加速,他側過頭看著歪靠在他臂上的腦袋以及那隱約可見的鎖骨與盤膝陷坐在沙發上隨意搖晃開合的雙腿,如此誘人的畫面在他眼前呈現,他哪裡還管電視在播些什麼東西。
陳慕杉剛吹乾的頭髮還散發著陣陣熱氣,寬鬆的上衣與短褲似乎是對方新換的睡衣,邱宥翔望著那雙同樣明顯擁有男人剛毅線條的腿,上頭異常乾淨,他知道陳慕杉肯定有定期全身除毛的習慣,而他該死的愛死了這個習慣。
視線忍不住落在對方的大腿根部,一想起短褲裡頭是什麼模樣,邱宥翔心底就有些發癢。沒想到有一天他光是看到男人的腿都能發情,就在覺得自己恐怕無藥可救了的同時,他也開始思考著為什麼,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明明不喜歡他,卻還能對他做出這樣親暱的行為。
他看得出陳慕杉是有些抗拒自己再次接近的,但他相信自己一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