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都老了,邱宥翔會不會對他伸出手,問他今天用手指讓他高潮好不好?
想著想著,他不由地笑了。伸手將在自己身上奮戰的男人擁到近前,用力的吻上。
事後的疲倦一度令陳慕杉進入短暫睡眠,但上午已經睡飽的他很快又張開了眼睛。
這次他被邱宥翔擁在懷裡,一如過去對方在自己身邊的每一個夜,讓他感到說不出來的安心。
然而攬著他的邱宥翔顯然並未休息,陳慕杉抬頭就見對方張著眼望著後窗發呆,帥氣的臉上不見一絲平日裡常見的笑意。
「…醒了?餓嗎?累不累?」
似乎感覺到他的移動,邱宥翔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隨後才回神來低頭對他問道,聲音很輕很淡卻依舊帶著濃濃的關心。
被子裡那擁在後背的手也在問話間撫到腰間處輕輕地為他按壓起來。
「在想什麼?」
搖了搖頭,陳慕杉換了個姿勢與他對視,伸手去撫對方英俊的面頰,曾聽邱宥翔自吹自擂地說過自己是校草是萬人迷,但即便不這麼說,他也不會懷疑對方的好人緣。
畢竟是他第一眼就正中好球帶的男人。
「在想,要不把那筆錢給你繳房貸算了,就當長輩給媳婦的見面禮。」
拉過陳慕杉撫在臉上的手親了親,邱宥翔笑著說,聽不出真偽,但卻讓人感覺不像在說笑。
「……這個見面禮太大了,我不要。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這是我第一次…不、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說。」
聞言陳慕杉先是沈默,隨後輕輕搖頭。沒有人是真正無私的,所以他不覺得邱宥翔想把所有都給自己是毫無目的的。
但不論對方這麼說的寓意為何,他都覺得有些事該跟邱宥翔說清楚。
「什麼事?」 好像有點嚴重。本以為自己下的千萬血本已經夠猛了,不想他的組長想也不想就回絕了。
「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所以,我不希望你再為我改變什麼,我不要你的討好,也不要你總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然後我想要聽你說,你想要我為你改變什麼。」
從邱宥翔懷裡撐起身,陳慕杉居高看著他,表情認真彷彿他說的每句話都不容質疑。
「我能把那個人放在心上十幾年,一樣能這麼對你。你,還有什麼好不安心的?」
沒想到自己的試探能換來這麼美好的承諾,邱宥翔望著對他深情表白的陳慕杉,愣了好半晌才捨得眨眼。這是繼一年前那雙從背後抱緊自己的冰冷擁抱後,陳慕杉首次對他這麼明確地表示心意。
上一次是為了留下他,這一次就要他的一輩子,他的組長真不愧是談判的高手,半點虧都不吃開口就要雙贏。
其實,陳慕杉也無須為他多做什麼的,他喜歡上的就是這樣一個在公司裡不苟言笑,私底下沒心沒肺,不輕易暴露破綻不善於吐露真感情的男人。
即便對方不說愛他,他也自有辦法讓這個人離不開自己,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做的,利用謙和隱藏企圖,假裝自己是個無害的好人。
但他相信眼前的男人早就看透了這樣的他,甚至非常喜歡他這麼做。
「沒有了,有你這些話就夠了。」
許久,邱宥翔才輕笑著開口。遇見陳慕杉,他從來就只有認輸的份,最開始是如此,現在亦是。
「很好。晚上我們就吃酸菜白肉鍋慶祝一下好了,你負責買酒回來。」
邱宥翔的回答顯然令陳慕杉很滿意,漂亮的臉上立刻就揚起了極好看的笑,眨著迷人的大眼睛命令道。
「哪有什麼好慶祝的?」
哪怕是把話說開了,邱宥翔也還是不敢在這個時間點造次,雖然他們提早了一天去掃墓,明天才是那個人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