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擒住韩姬挡在酥胸前的玉臂微微使力,韩姬吃痛,她在王府中时日不多,却深知眼前的头陀武功高强,自己一个弱女子反抗无果,恐怕还会招来杀生之祸,只能乖乖挪开,任人摆布。
她当然知道男人在看什么,转过留着泪的螓首,不敢与男人对视。
今夜已然是韩姬被第三次如待宰的牲口般在暴力的威胁下被陌生男人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心中巨大的委屈与羞愧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范遥此时注意到,韩姬的一对傲人酥胸上除了留下了抓伤,牙痕,乌青和淤血之外,右乳的樱桃居然少了一截乳头!此时伤口敷上了金创药,已然止血,看上去颇为凄惨,却又充满了一种残缺的美感。
范遥心思敏捷,已然猜到是青翼蝠王下的狠手,他念头转得飞快,心道既然这妖女见过韦一笑和自己的脸,又受尽了辱虐,若让她回到汝阳王身边,难保蒙古人不会将明教蹂躏弱女子的邪教恶名传播开来。
何况擒拿汝阳王爱妾韩姬一事乃是自己的计策,此事传回到赵敏与张无忌两位主子的耳朵里,对自己的前途更是极为不利。
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明教的清誉,更是不能留下这个妖女的活口。
其实范遥此时恨不得立马将肉棒插入韩姬的阴户,与她翻云覆雨一番,但理智克制住自己不能破戒,只能将对性的渴望转化成辣手摧花的残暴和决心,此时杀意已决,更是无所顾忌,只想着如何杀她之前如何将她狂蹂暴躏,可怜那韩姬红颜薄命,一晚上受尽屈辱折磨,此刻虽是又惊又怕,却怎么也猜不到眼前的男人竟对自己动了杀心,不久之后将香消玉殒。
范遥一只手伸向韩姬的芳草地,粗鲁地拔开乌黑的芳草,几根手指用力拨弄着韩姬的玉蚌,韩姬的阴户已经受到两次蹂躏,粉红的细缝周围仍然一片狼藉,玉溪桃源般的粉色阴唇充血鼓涨,并向两边微微张开,分泌出的琼浆玉液混着阴道破裂留出的丝丝鲜血沾在乌黑的柔丝细草上。
范遥把手掌顶按在她柔软的耻骨娇嫩的肉缝上。
「呜!」
韩姬遭受如此轻薄,一双美目紧闭,两行清泪挂在俏脸上,早已泣不成声,一对修长笔直的玉腿紧张地夹到一起,却毫无办法抵抗范遥的手指长驱直入自己的阴户。
范遥只觉得温暖湿润的感觉包围了自己的手指,他已经依次将中指,食指,无名指,小指依次插入了韩姬的阴道中,并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呀!痛!」
韩姬再次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原来范遥身为苦头陀,不修边幅,疏于修剪指甲,长长的指甲已经刮破了韩姬娇嫩的阴道内侧,加上韩姬之前被韦一笑粗暴的插入时阴道撕裂,此时一下子被四根手指插入,整个阴道口被硬生生的撑开,更是雪上加霜,只觉得下体再次撕裂般疼痛。
韩姬如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高耸挺拔的酥胸剧烈地起伏;散乱乌黑的长发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细腻白皙的肌肤渗出了细密的小露珠。
「不要!求求你!咳咳!放过妾身」
韩姬受到虐待,雪白光洁的俏脸痛苦的扭向一旁,一头乌黑的青丝甩动,秀眉紧蹙,额头上冒出了香汗,痛地上气不接下气。
范遥却丝毫不怜香惜玉,韩姬丰韵婀娜的玉体激起了他心中多年以来压制的欲望,而得不到及无法发泄的情欲,只能转变成疯狂如野兽般的破坏欲。
他把心一横,将四根手指退到阴道口,慢慢握成了拳头。
「啊呀!你这禽兽!不要这样啊!妾身痛啊!」
韩姬只觉得下体阴户口和会阴遭受到了此生前所未有的拉扯和剧痛,哭喊着发出了尖叫声,此时佳人玉体痉挛,纤细的脖子高高的仰起,一双玉腿也高高地抬到半空中,光滑细致的小腿和玉凋般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