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捧起碗:“嗯,跃霜,成年了。”
“你不觉得他有一点”袁其晨斟酌着用词,“不太像成年人吗?”
可惜张禺听不明白:“跃霜是成年人,啊,他已经上大学了,成绩很好。”
袁其晨皱皱眉,总觉得奇怪,照张禺和他形容的周跃霜和那天见到的周跃霜完全不一样,而她本就因为自身经历对恶意敏感一些。袁其晨知道面前男人心性单纯善良,比自己还小了几岁,便忍不住将对方当弟弟看:“张禺,成年人一般不会这样的。”
张禺依旧不擅长边吃边说话,他停了下来:“成年人,是怎样的?”
袁其晨捡着好话说:“男孩子长大了一般不会这么黏着家长吧。”还用那种奇怪的语气说话。
张禺很努力地思考了一阵:“跃霜和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袁其晨见对方苦恼的样子,也放弃了交流,张禺经常来她家做事,总归能看见对方最近的状态,自己再上心一些就是了。她叹口气:“没事没事,先吃饭吧,菜都凉了。”相处下来,袁其晨也知道张禺的注意力的转移方式,“张禺做的菜很香嘛,难怪你家跃霜舍不得你。”
张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夸奖,干脆就沉默着吃起饭来。
袁其晨吃得很快,她将自己的碗筷拿去厨房洗了,张禺听见水声,连忙说:“袁、袁小姐,我来我来洗碗。”
袁其晨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笑意:“没关系,你都来帮忙做饭了,不能让你太累嘛。”
张禺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一张脸无声无息涨得通红:“没没事,我应该做的。”吃饭的速度竟然破天荒快了不少,只是手口搭配依旧不太协调,饭粒又沾到脸上。
袁其晨出来时看见张禺这样,忍不住捂嘴笑,抽了纸递过去:“不要急,我洗好了,先去公司了,小宝拜托你了哦,会尽量早早回来的。”
张禺反射性地接过纸,但还是有些愣愣的,没明白对方的意思,袁其晨指了指脸,他才明白过来,又红了脸,把脸胡乱擦了干净,望着袁其晨的背影迟钝着道:“袁小姐,路上小心。”
张禺其实是有些苦恼的,他不想周跃霜伤心,但也没法看着难得遇见的好人袁小姐辛苦无助的样子。
跃霜开学了,要上课的话应该赶不回来吃午饭的吧?
张禺按着周跃霜原来上学的作息来思考,才慢慢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