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刘总他们喝醉了,没有认出是傅太太,还请您高抬贵手。”
成希知道傅盛言狠起来收不住,如果真把这些人怎么样,纵然傅氏在北城再有权,也抵不过舆|论的压力,所以能私下解决就私下。
“盛言,当下苏安最重要,明天再处理他们几个。”
经成希提醒,傅盛言终于强迫自己把目光投掷到角落蜷缩的女人,她浑身颤抖,整张脸都埋进膝盖,拳头攥的更紧,额头青筋凸现,“都给我滚出去!”
“谢谢傅总,谢谢傅总……”赶紧仓惶的起身跑出去。
看到傅盛言阴沉的脸,成希悄声走出包厢,然后轻轻将门关上,长叹口气:“相互折磨,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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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包厢一片死寂,女人抽泣的声音听在傅盛言的耳里,使他相当烦闷,毫无耐心的跨步过去,伸手把她从地上拎起。
“哭什么哭!上宴是什么地方?谁让你跑来的!”傅盛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颏,力道很大:“苏安!这个世界上最让我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软弱的女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除了哭!就是哭!你他妈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的眼泪有多反胃?我这么多年早就受够了你的伪装了!收起你虚假的可怜,赶紧离婚消失在我的视线,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用力的把她甩开。
苏安没有站稳,滑到在地上,满地的玻璃碎片扎进手心。
“唔……”
她的手臂抖动,刺痛的额头冒出冷汗,傅盛言鄙视的俯视了她眼:“演技真好,当初没考北影绝对是你苏安最大的失算!”
说完,再没理会她,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