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穴又硬又涨,上面的一张小嘴已经喘不上气,下面这张倒开开合合一呼一吸。
再想他之前做甲方的时候,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现在这张清贵的脸却贴在自己下面,趴跪着给她口。还会抬起一双凤眼邀功似的地看她,问她爽不爽,真是妖孽媚气横生。一时间更是淫水直流,混着涎水在床上浸出一大滩。
搁在往常,任之理巴不得他伺候着,不泄个几回不尽兴。戴枫活好又耐心,有时候用手就能把她玩到潮吹,那才叫欲仙欲死。
可当下她记挂袁月的电话,只得速战速决。立刻就自己拿手抱着两腿扒开,手掐着腿弯往上压,成个M形。又故意拿膝盖托顶着胸,不经意时还蹭蹭那立起来的梅花乳尖。
一边又侧着脸,咬着唇,拿湿漉漉的眼睛瞟戴枫,嘴里哥哥爸爸地乱叫,只求他入进来好让她舒服舒服。
戴枫看她浑身情动,白里透红,一张脸汗岑岑似美人出浴,秀发铺在枕头上,有几缕黏着脸颊,还有几缕在胸上。
凭他的长相气度,身份地位,见过的女人,有过的女伴都太多了。任之理在其中不算美貌,更算不上和戴枫登对。但她的身材是老天赏饭吃,个中妙处外人品味不到:胸大腰细,屁股翘腿长。浑身没一丝赘肉,就说现在这个M式折起来,小腹都平平坦坦。更兼皮肤水嫩细滑,配上一张纯情的脸,太赏心悦目了,尤其是床上。
戴枫要不让她如愿,那都不算个男人。
他拍拍屁股让她抬起来,往她腰下塞了个枕头。接着压住她的两腿,一手把着她的膝盖,一手把着早已硬得跟烙铁似的那根,在任之理洞口研磨了两下沾上爱液,把阴唇翻起,一挺身就往深处去,直插得任之理整个人像鲤鱼一样打了个挺。
他也不急着动,又拍拍任之理的屁股,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继续说”
她让戴枫前戏弄得发痒,刹那间被冲进来填满,正是久旱逢甘雨,爽得喟叹,哪里有心思想别的。不管不顾地拉着他自己动起来,还不忘招呼他快点。
戴枫笑了,又拍拍她的脸:“小白眼狼,只顾自己舒服?你不说我不动了”
任之理苦着脸,一双委屈的眼睛看他:“说什么吖”
“我是谁?”
“戴枫,你什么毛病啊”
“不对,我谁?你刚刚怎么说来着?”
“……”任之理无语,这么面面相觑的,她说不出口。
戴枫俯身下去哄她,轻轻地在她耳边道:“宝贝,再来叫一句听听,你叫了我才动的起来,夹得我都痛了”
说着又去舔任之理的耳廓,像羽毛一样上下来回地刷,刷完了,含着她的耳垂边咬边吸,吸够了,再拿舌头去顶她的耳道,还轻轻往里呼气:“小理,求求你了,太紧了我动不了,你得说说话我好动哇”
任之理没什么出息,顶不住他这么大一只,跟小狗一样地舔来舔去还撒娇,只好羞赧道:“戴枫哥哥”
他继续哄她:“还有呢妹妹”
“哥哥……爸……爸爸……”
戴枫心满意足,立刻掐着她的腿大操大干起来。进出都抵到最深处,又急又狠,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都抛诸脑后,只管在她甬道里横冲直撞。两个人的大腿根贴着撞,啪啪作响,他的囊袋在下面挂着乱颤。
这么操干了几十下,戴枫干脆单膝跪起来,任之理一条腿还挂在他肩上,一条腿已经架不住滑在他臂弯里。她闭着眼皱着眉,像朵暴风雨中的小花,嘴里还哼唧哼唧的,发不出成完整的声音。
戴枫一边跪着,插在她下面,前后拱她。一边拿臂弯抬着她的腿往上,手指浅浅地伸进她的嘴里,大拇指压着她下巴,要她上下合不拢嘴。惹得任之理口中涎水像涓涓细流,顺着他的手指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