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級的時候,她殺了校長,因為有少年法保護了她,長大後她為了謀生,被逼著低調地做著洗澡女僕的工作。重新生活。
父親名叫日比谷正雄,母親名叫高橋梨花,母親梨花在生她的時候不幸離世,小時候,她跟父親和後母天川美音一起生活。只懂縱慾而完全不懂養育孩子的二人,終日鬼混,不理會純子的生活,也不願照顧她。純子認識了朋友。跟這個朋友在一起,純子很快樂。後來,朋友搬走了,唯一陪伴純子的人離去了。純子開始喜歡在下雨天殺蝸牛。蝸牛的血是很暗很暗的綠色的,破開了蝸牛殻,軟弱的蝸牛滑出黏液,痕跡留在長長的路上。
純子等蝸牛不動後,又找了另一隻蝸牛,溫柔地切開蝸牛的殼。生命是如此細微的事物而已,她想。如果找一個活生生的人,將他割開,剖析他的生命,也許是件好事,最好是已經接近死亡的人。
純子想了想,就這樣吧。就是那個人。她不愛唸書,就是那位年老而和藹可親的校長。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純子停下動作說:「弘,我好像殺了貓,還有蝸牛,後來我好像還殺了人?」
若木弘假裝聽不見她的話。
「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吧,我們還沒有做完。」若木弘頂弄著純子的身。
「做到妳的子宮撕裂為止。」
#6 01 永遠(6)
純子笑笑說:
「也許我是不應該留在這個世界。媽媽卻這麼辛苦地生下這樣的我。」
「其實我們在懷疑令堂梨花小姐是被妳的父親誤殺死的,他強暴了正在懷著妳的高橋梨花小姐,最終導致她的死亡。」
「你說什麼?你怎會知道這些事?」
「我說了,我知道妳的全部呀。包括妳的過去。」
「你認識我的媽媽?」
「只是聽了一些醫生朋友傳來的聽聞。」
純子一陣麻木。「你說我的父親殺了母親?」
「純子,妳跟我的妹妹若松小鳥長得很像。」若木弘說:「妳簡直就像是她的化身。」
「不!」純子說:「我不想做誰人的化身,我想你愛我。」
「我的確是愛妳。不管是以前的妳,還是現在的妳。」
寒冷天氣,兩人緊靠著彼此彷佛很溫暖,純子幸福地笑。
張開眼睛,純子被蠟燭燙著,下身的血不斷不斷地流出,流到地上。微熱的液態的蠟流過她的雙峰。
「阿弘,阿弘。」
純子哭了。
「妳又想起什麼來了?這樣的妳真美。」在她面前的若木弘輕撫著她的臉,「殺人犯生下了會殺人的女兒,這樣不是一件很美麗的事嗎?」
純子淒慘大叫,純子崩潰了,她甘願成為化身,總之能夠留在他的身邊,無論會受到怎樣的對待,純子也會甘之如飴。溫暖著純子的蠟燭熄滅了,她伏在冰冷的床上面,床上滿是血跡。純子以為若木弘會掃她的背,卻沒有如願。
#7 01 永遠(7)
若木弘將冰塊放在純子的乳溝裡面。
「努力啊,不能讓冰塊掉下來哦。」
純子紅著臉夾緊著。
「真美。」
若木弘冰敷了純子被蠟燙過的部分。鮮紅的蠟慢慢地剝落,重現雪白的皮膚。
「妳的生理期來到了還要妳做,」若木弘說:「辛苦妳了呢。」
「裡面一定是受傷了。」
「但只要是弘的話,沒關係。」
兩人情深緊抱著孤獨的彼此。
若木弘吻著她。「我愛妳。我愛妳。」
「妳能帶我到另一種境界。」
「臉蛋是女人的靈魂,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