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嘴角,手一落,继续教训起小皇帝来。
一罚,轻信他人,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二罚,不会审时度势,保全自身。
三罚,率性而为,弃大梁江山祖宗基业于不顾。
柳槐安臀瓣火辣辣的疼,委屈得要命。难道他说错了,这群山匪根本不是被逼无奈,压根就是群亡命之徒。
远处的马蹄声愈近,小皇帝的屁股也被罚得青紫红肿,几乎找不到再次落掌的地方。
秦烬打开一瓶化血去淤的伤药在臀瓣上细细涂抹,而后扯过床下的亵裤给小皇帝穿回去。
想来,这次的疼痛也该让小皇帝长个记性,再不敢偷偷离宫。
秦烬给小皇帝穿好衣服,抬眼恰巧见柳槐安咬着牙一脸不服,一瘸一拐的就要往外跑要去找摄政王做主的模样,不满拧眉,长臂一揽将小皇帝重新按回怀中。
“怎么,逃家的小公子不服气?”
“谁逃家了!”
这已经是柳槐安第二次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了,气哼哼道。
普天之下皆黄土。
“那小公子何故放着好好的官道不走,非要行这崎岖山路?”
“本公子就喜欢这山上的风景不行?”
这时木屋的门被从外面大力推开,慕情在不远处逆光而站,胯下骑着那匹枣红色的长鬓战马,在瞥见两人相拥时,目光闪过森然冷意。
柳淮安用力挣脱秦烬,红着眼眶往他皇叔的身边跑去。
“皇叔!呜....快诛他们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