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外婆也害怕,她不
敢知道,你明白吗?昨天晚上外公进了抢救室,她才慌了,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徐意丛闷头灌了自己一杯咖啡,到了医院,推门下车。住院部大楼门口站着个黑帽子白口罩的高个子青年,见她和徐桓易一前
一后地走过来,他遥遥地摘下帽子,耙了一下头发。
那动作臭屁风骚至极,徐意丛走过去了几步,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噌”地停住脚,说:“我去扔垃圾。”
徐桓易嫌她事多,自己先去按电梯,她做贼似的溜出门口去,“你怎么来了?”
许蔚程比了个“四”,扬着眼尾,“四天没见了,你就这么跟我打招呼?”
他好像就是吃准了徐意丛对他这张脸买账,所以嚣张至极。但徐意丛早已不是当年的徐意丛了,她冷酷地说:“性感小野猫又
来劲了是吗?”
许蔚程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弯起来笑了,然后说:“行了,快走吧。”
他等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两句话,徐意丛有点不好意思,说:“一会我请你吃饭吧?”
许蔚程显然还记得徐桓司的长相,回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电梯边的人影,心里立刻有数,“那是你二哥?他都瞪了你好几眼了,
马上就过来抓你。我知道你对我难以自拔,但见家长这事还是要严肃点。别客气了,赶紧去。”
他的嘴太欠,总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跟她领证闪婚的错觉。徐意丛屈起膝盖轻轻踢了他一脚,这才跑回去,电梯门正好打开,
徐桓易盯着她的手,“你不是去扔垃圾吗?”
徐意丛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空咖啡杯,没说出话来:“……”
她真的不是块搞地下活动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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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桓司,来趟医院
73还没见到
好在徐桓易心情不好,不跟徐意丛较真,插着口袋上了楼,在走廊上问了护士几句,然后没好气地告诉她:“你外公老骥伏枥
志在千里,正抱病见朋友呢,我去旁听了,你在这等一会。”
外公的朋友都是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张口闭口国计民生,徐桓司和徐桓易都是在那些大词里泡大的,不过外公觉得徐意丛是
女孩子,所以对她格外宽容,从来不用她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