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意丛“哦”了一声,站起来摸了一下裤子口袋,“我去卫生间。”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像个不定时的炸弹。她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一路咬着后槽牙走进卫生间,拉开隔间门,靠在木
门上掏出手机打开邮箱,急不可待地打开未读邮件的附件。入眼是几列晃动的字符,满满印了一页,徐意丛紧紧靠住隔板门,
看到最后,又返回开头重新再看一遍,最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轻松又莫名懊丧。
徐晏不是外公的女儿。外公说那些话只是因为疼爱养女,他身体里扩散的癌细胞也跟徐晏的遗传病八竿子打不着;而徐桓司把
她抛下,只是因为不喜欢了而已。
她的猜测全都错了。心脏“砰”地落回了胸腔,胸口蓦地被浑浊沉重的气塞得严严实实。
————
迟到了是因为在写作业!还有昨昨昨昨天的“还开口就提戒指的事”删掉,手手手手手滑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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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丛把那封邮件关掉,然后在卫生间擦干净袖子,又洗了把脸,仔细观察了自己的脸色,摸出唇膏来装出一副好气色,回去
把甜点吃完。
酥皮冷掉之后有些腻,但她吃得很专心,旁边的许蔚程和对面的徐桓司似乎聊得冷了场,两人面对面坐着,维持着若无其事的
沉默。
她终于把最后一口吃完了,徐桓司看了看表,问她:“还有事?”
她说:“没有。”
徐桓司站起身来,“那走吧,回家。”
他还在把她当未成年的妹妹管,好在徐意丛本来也只想回家,没理由拒绝顺风车。餐厅离家很近,不过是五分钟的路程,徐桓
司把车子停在车库,熄了火,转回头来叫了她一声:“徐意丛。”
徐意丛两肘撑在膝盖上,纤细的手指插在头发丝里,正在出神,闻言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他,良久才开口:“怎么了?”
他沉吟了一下,单刀直入地问:“你有多喜欢他?”
徐意丛笑了笑,“我从中学开始就喜欢他了,你说呢?”
她的笑意只在柔软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下,苍白的眉梢眼角一点温度都没有。见徐桓司没说话,她把头发拨到耳朵后面,“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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