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严重吗?”
宋怀初笑笑,“没事啦,只要平时注意点就好。”
“你不用去,我自己去就好了。”陆衡看向郁涟城,“你去吗?”
郁涟城看了一眼过山车,咬了咬牙,“我去。”
宋怀初大方道:“那你们去吧,我等你们,顺便去买点东西吃。”
排队十分钟,车上两分钟,这是郁涟城和陆衡仅有的独处时光。
陆衡说:“我不想带他来,但是他执意要来见你。”
郁涟城口是心非:“没关系,人多热闹。”
陆衡看着他,“你真的这么认为?”
每次陆衡这么注视郁涟城的时候,郁涟城都有一种溺水的错觉。
“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郁涟城心跳如鼓,还没来得及说话,过山车就轮到他们了。
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过山车缓缓上升,直至最高点。然后,停顿,下落——
失重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唯一真实的,只有坐在身边的人。
……
郁涟城拿着照片回到次卧,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刚把照片夹好,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郁涟城不慌不忙地去开门,来人是拉着一个大行李箱的裴谨。
“晚上好啊,郁先生。”
裴谨和他没有私交,来找他自然是为了他的老板。“陆总有什么指示?”
“陆总让我带一点生活用品来,”裴谨笑着说,“以后也方便些。”
郁涟城瞟了一眼裴谨身后30寸的箱子,“一点生活用品?”
“可以的话,我替陆总放好吧?”
“不用了,你放着我来。”
裴谨将箱子推给郁涟城,“那就有劳郁先生了,箱子的密码是陆总的生日。”
送走裴谨后,郁涟城把箱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好。洗漱用具,拖鞋放在自己的旁边,衣柜也腾出了大半放陆衡的衣服,笔记本等办公工具先放在客厅。
一直到深夜郁涟城才勉强收拾好。他环顾着“被入侵”的家,心道这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