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我,我,我错了先——先生——”
他抬起幼鹿的双腿,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看着她徒劳伸出两只手向前扒爬求饶:
“别哭,六月,舒服吗?”
“先生先生,我,我错了,我求求你了,我再不敢了——我——”
这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他把女孩提起来,一手搓揉她的胸脯,一手伸去已经被操得汁水横流的私处,揉捏饱涨起来的蒂果。
幼鹿失控地弹起身子,身下痴馋荡乱的嘴也啧啧有味地吮吸他:
“先生!先生!!”
他没有停下。
现在被兀然冲入的痛觉已经消失殆尽,六月不必看也知道身下是如何不堪入目,泥泞烂熟,她被快感裹挟着,每一次呼吸都被引上顶峰,连腰也直不起来,只能哑着嗓子哭求,既希望先生能够立刻停下,又不知死活地希望他能将她捅得昏过去。
六月泪眼朦胧地看见有什么庞然大物一晃而过,起初她以为那是自己呼吸不得的幻觉,但很快,遮挡月光的乌云散去了,她看见那是一条生长深青鳞片、硕大粗长的蛇尾。
“先,先生……”
他看着这幼鹿吓得连挣扎也不会,只恐惧地往自己怀里蜷缩。
“先生,先,先生……”
他低头凑近她,听见幼鹿抽泣地说。
“先,先生,你别杀我,”
他停顿了会,向下舔舐她的脖颈,啃咬幼鹿细嫩的锁骨,蛇尾卷着她的腰前后送弄抽插,他分出一只手,沾着幼鹿顺着腿根流下的粘液,缓缓撑开她的身后。
这便没有什么快感可言了。
但这幼鹿已经被她腰上紧紧卷起的蛇尾吓得坏了,她蜷缩在他怀里被一点点打开,在此之前,另一根原本隐藏起来的物事就随着动作在她腿根上磨蹭。她起初没有意识到,但很快腿根的疼痛提醒她,这物事上竟然也生着鳞片,只不过是细密柔软,又炙烫又挂着粘液,像是条急欲品尝的舌头。
他现在将这条舌头也喂了进去,幼鹿茫然地吞着他起伏,前后两张嘴都含咽不及地流出淫液,顺着交合处淌到蛇尾的鳞片里。
“六月。”他扶着她,让她看,“瞧瞧你。”
六月被这情景刺激得眼冒金星,终于一瓢油哗啦地扑到火上,幼鹿神志断弦地凑到他身上,廉耻畏惧通通抛却地上下套弄起来。
他见她情欲到了势,就松开手,只由蛇尾扶住她,看这条被驯服的稚嫩白鹿猛浪地摇腰起伏,喉咙里冒着淫乱的恳求,因为喘息不得,又因为上下操弄得过于猛烈,幼鹿把胸脯在空中胡乱晃动,不像是初尝的雏儿,倒像是夜深红帷里专意被调教喂药的乱狐子。
“喜欢吗?”
他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额发。
“舒服吗,六月?”
他扶住她的手摸在被顶弄出一个弧度的小腹上。
她看着他,脸上都是泪水。
那就到此为止吧。
他紧缠着六月抵到床上,放力地操弄她,他和这稚鹿临阵磨出的本事不同,一捅便撞上了最深处的肉壁,来回中将那小嘴打开得再也合不上,前后都大股涌出水来。
他抵着肉壁,将这幼鹿的肚子喂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