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双腿紧紧的併拢生怕小腹里鼓胀尿出来。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是到达巅峰的前奏,并没有阻止弟弟的动作,任由他一手伸到我颈后和背后捻住肚兜带子轻轻拉开,一手揉着我的身子,顺势把我身上的肚兜给掀在一边:“娘子……夫君要吃奶。”
说着话,弟弟把嘴贴在我乳房上小口亲吻,让我瘫在床上的手反手紧紧抓着床单。
脑袋转在一边想躲躲不过。
一阵湿吻,我一侧整个乳房给弟弟的口水洗礼了一遍,乳头给弟弟不轻不重的咬着,偶尔还大口吸入,裹着舌头吮吸,吸得我心尖子都快蹦出来了。
“呃……哈……”
受不了刺激的我单手推拒着弟弟的脑袋却不想弟弟顺势把嘴巴转向了我另一侧的乳峰,依法施为。
我崩溃了,小腹里的快感集聚成一团火球炸裂开来,让我忍不住身下湿了个透,让手掌离开我腹部挪移到两腿之间的弟弟感觉到手上的异样。
“娘子湿透了……”
最新找回弟弟呢喃着让浑身紧绷的我侧了个身,面对着他,一手从我侧在床面的腋下穿过,揽着我的身后腰背,一手拨拉开裤头褪了下去,他一条腿强行插入我两腿之间,撑开我的双腿让我一条腿给他的腿撑着高高抬起,弟弟挪了下身子紧贴着我的身子,他身下那条阳物直挺挺的搁在我俩中间,默默估计了一下它的长度……从我胯下算起快到我乳房下缘四寸的距离,有点吓着我了。
弟弟伸手在我俩身体中间摆弄了一下,我只感到滚烫的棍子从我肚腹上划过,接着划过我抬起的那条腿近膝盖处,最后搁在我胯下耽着,直挺挺的紧贴在我胯下花苞,压着菊蕾。
刚刚从崩溃中缓过神来的我脑子里刚刚恢复清明,胯下菊蕾微微一烫,紧接着就是花苞给滚烫的物事划开,滚烫的顶端顶在我湿透了的花蕊上。
胸前又是一阵不轻不重的啃咬吸吮,让我的神智顿时懵了,身下的感觉清晰的在脑子里画了图,滚烫的物事微微用力便顶入了我的身子,花蕊不停的吞噬着浑身滚烫的物事,身子里顺着势子慢慢的张开容纳,直至吞不下了却抵不住物事似缓还紧的填入,小腹里微微一痛,那物事不受阻挡一般继续深入。
“呃……”
我闷哼了一声,弟弟也同时闷哼了一声,双手渐渐紧搂着我的腰胯,我只感觉到弟弟那滚烫的物事一直不紧不慢的深入,一直顶到过了肚脐两寸才停了下来,小肚子里酸胀无比。
闷哼声也不再是我和弟弟的二重唱,仅仅只有我的闷哼和小腹抽疼的倒吸冷气声音。
弟弟缓了一缓,烛光下看着我脸上渐渐平稳,双手再次搂紧,让我们俩上下身肌肤渐渐相贴之中,弟弟那滚烫的阳物(开玩笑,夫妻敦伦,丈夫身下那玩意不是阳物是甚?)再次缓缓挺入,直到过脐三寸半才最终停了下来,同时我感到胯下花苞跟一片滚烫而又杂草丛生的肌肤紧紧相贴。
“呼……夫君。”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长……”
已经汗湿满面的我呢喃着搂紧弟弟的腰身不让他再动弹:“太深了,让我缓缓。”
弟弟摩挲着我的腰背:“夫人,只有你这我才能尽根而入。二夫人那只容得下半根。”
闻言的我愣了下才会想起来,新婚之夜妹妹破瓜之时和这三个月来大被同眠之时的确只能容得下弟弟的半根阳物。
妹妹没跟我说,可能一者是食髓知味,二则承受不了。
思路走岔,身子里的酸胀也减轻了许多。
弟弟略微移开些身子,复又与我重新贴合,肚子里弟弟的阳物缓缓的抽出,又重新挺入,酸胀的感觉重新佔据我的思维,轻微的闷哼响起:“嗯……”
弟弟脸上紧皱,显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