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白眼,原本因为弟弟抱着我周游列国引发的肚内喧嚣却不知何时偃旗息鼓,随着弟弟的往前往上耸动,肚子里给弟弟夫君那物件不住的抽送拉扯,肚里包裹弟弟夫君的腔膣宛若给犁头犁地一般,带着温热的酸疼和钝钝的刺痛在肚里不住的上下游弋。
“嗯……哦……”
闭上眼微微仰头咬紧了嘴唇,身下的拍击击打的胯下花蕊不住的颤慄,酸疼和刺痛也同时在肚里不住的席捲,高兴和难受,快乐和哀怨齐齐涌上心头,让承受弟弟夫君身心疼爱的我脑子放空,一心一意的放开全身,品味男人强壮的身躯带给自己全身心的诸般滋味。
销魂,是的,蚀骨,更是,没有哪个女子在夫君全身心的爱恋欢爱中能把持住自己女子的羞怯。
至少在我以后的行医路上经我手指点过的夫人小姐们,重新走访后才知道几乎都爱惨了自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