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苏禹霆裸身跪在台上正中的位置,双手捧着一根紫檀木戒尺,校长先生严肃地站在他面前,念了长长一大段校规校训之类的东西,然后问苏禹霆道,“苏禹霆,你可知错?”
“我知道错了。”在校长先生的严肃和礼堂鸦雀无声的沉默下,成为了特别的法庭,苏禹霆深深埋着头,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淫荡而忏悔。
“陈述你的错误。”校长先生接过他手里的戒尺,走到他身侧。
“我,我不应该在秦公爵先生的酒会上发骚,”一下戒尺打在左边臀瓣上,白皙的臀肉立刻肿起一道红彤彤的檩子,虽然苏禹霆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但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只能咬牙继续往下说,“不该勾引包括秦公爵在内的多位贵族先生。”
又一下戒尺落在右边臀瓣上,“多位是几位?”校长先生严肃的声音带着怒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啊……”又是一下,左边。
“六……六位。”苏禹霆急忙补救
“六位!”老校长气得胡子都吹起来,又一下狠狠打在苏禹霆屁股上。
“不不不,七……啊……八位!是八位。”这是当晚主桌上全部客人的数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