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剩余的淫液涂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龟头兴奋地颤抖了几下,他扶好肉柱抵住穴口,用力一挺......
然后醒了过来。
看着一室黑暗,厉氿喘着粗气,眼睛半天才适应过来,原来是梦。他看了看自己兴奋的老二,半天也没有消下去的意思,只好无奈地起身,走进了浴室。他靠在墙上,也没有开灯,回味着梦里乖巧可人的女孩,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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氿哥:(冷漠)我就快吃到了。
渣糖:哈哈哈…
氿哥:(冷漠中带点委屈)然后你刹车了。
渣糖:哈哈哈哈.....
氿哥:(委屈和愤怒交织)你是魔鬼吗!!!
渣糖:我就是魔鬼,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