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上小二百里地呢,车队一个来回,得两天。所以,下一趟再回来,可不正是后天嘛。
“好的,谢谢队长。”那这又能多出来一晚上了。
方淮心左手拎着箱子,把油罐子放在一个鱼篓子里,右手拎着。另一个鱼篓子往身后一背,这会儿功夫,那鱼都冻上了,也不滴水,背上也没事儿。没多远的路,肯定化不了。
“妈,妈,你在屋里吗?”离着最里面的木屋还隔着好几家呢,方淮心见着那烟囱里往外冒烟,知道家里有人,就开始喊上了。
“心心?是心心吗?”黄芪在屋子里正做早饭呢,锅里也是熬的玉米糊糊,外面方淮心的声音影影绰绰的传进来,她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