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没想到,自家五哥这工友这么上道儿。跟明白人办事儿,省心。
说完了话,两人也没多停留,出了门,各自回家。
“啥事儿啊,大晚上的,出去瞎跑什么?”黄芪见方淮心回来了,就说她。
“我一个同学家里出事儿了,去看一眼。”现在哪天没有几个出事的。这借口很好用。
“出事了你去看什么?”方淮运就在训他妹,躲都来不及呢,还往上凑?
“就是去看一眼,看看我同学怎么样了。没往前去。这不是马上就回来了嘛。”跟夏元总共也没说几句话,走的又不远,饺子还没下锅呢。
“那你那同学家怎么样了?”方南国问了一句。
“她爸去劳改农场,她妈跟她爸离婚了。孩子都跟着她妈,还住在原来地方没动。”真的有这么个同学的。不过事情是前一天发生的。
“哦……”众人就不再说什么了。这种情况,没法评价的。自保也好,为了孩子也好,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情况太多太多了,已经没法说什么了。
方淮心看饺子都快包完了,就没再上手,转身去逗孩子去了。
第二天晚上,还是那个时间,方淮心又到了那个院子。
“这么多?”夏元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二十根金条还有三百块钱,吓了一跳。前几年挨饿的时候,他也听人说过,黑市上的粮食,都是按金条计价的。他都是当故事听的。这几个月,也算是见过不少金银珠宝了,收上来的好东西多了。可这么一个小姑娘,出手就是二十根金条,也够吓人的。现如今,院子不值钱。这得买多少啊。
“也不光是买房子,这里面一半的钱是买院子的,另外一半,给六哥做经费。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办下来的,不能让大家伙儿为了咱白忙活不是?”她只要结果,钱,小事情。
“我听人说过,方家跟黄家都是几辈子的富贵,果然是不一般啊。”夏元只这么感慨了一句。
“您这是听谁说的呀?这不是瞎传嘛。我爸妈都跟家里断了联系好几十年了,人家富不富贵的,咱可指靠不上。这些钱,是我在农场认识的一位老参客,早年卖人参积下的家财。这回都让我跟借出来了。这房子里,就有一套是给他儿子准备的。夏天也知道的。您可千万别听别人瞎传那些事儿。其实就那三百块钱是我的。”这样的名声可要不得。夏元能那么说,也是变相的提醒了,方淮心马上辩解。把钱都往老胡身上推,他担得起。大山沟里,谁还能去找他不成?
“啊,那人啊。五哥信里还真提过。行吧,那我就看着给你办吧。”夏元就把钱收起来了。
“谢谢六哥。”方淮心就站起来告辞。
“回家跟叔叔阿姨说一声,还是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