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今年十七了。就在我工作的林场隔壁农场插队。心心,这是妈常跟你说起的,中西医双精的二舅。”才有时间给方淮心做介绍。
“又生了一个啊?我刚刚还在想,这是谁家的孩子,淮清的年纪对不上。”黄二哥看着方淮心和霭的笑。
“嗯,淮清刚刚生下一对龙凤胎,我们这次就是回京城照看她生产的。淮运在东海咱们老家那边儿的盐厂里做技术员呢。淮远和南国一起去了西北,在拖拉机厂里做的医务室做大夫,已经是那一带小有名气的医生了。淮元到是离你们不远,就在滇南前线呢。”黄芪也笑,跟她二哥分享孩子们的情况。
“淮元在前线?”黄二哥吓了一跳,那是多危险的地界啊。
“他在后勤,没关系的。”黄芪就又加了一句。
“行,等我这趟回来,去看看淮清,你把她的地址给我。我这个当舅姥爷的,得给孩子个见面礼。”
“好啊。那我先替淮清和孩子谢谢二哥啦。”黄芪就笑,脸上带着许多许多年前,跟哥哥撒娇时小姑娘的天真。
“二舅舅,您可不能偏心眼儿啊。我就在这儿呢,我跟您也是第一次见面啊。我就没有见面礼啊?”方淮心手心向上,伸到黄二哥的面前。
“啊?哈哈哈,有,有,有。都有,都有。”黄二哥看着那只白莹莹的小手,笑到不行。拿起来随身的提包,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方淮心的手上。
“真好看。”方淮心打开一看,帝王绿的翡翠镯子,还是一对的。当时就拿出来,戴在手上,端详个不停。
“那还不谢谢你二舅。”黄芪并没有推辞,黄家是什么底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好东西多了,这样的东西,清朝的时候,因着那位老佛爷喜欢,上行下效,有一阵子挺贵的,家里没少收藏。后来,又因为那位夫人喜欢,正经的金贵了几十年。现如今,在国内,一点市场都没有的。
“谢谢二舅。”方淮心谢得那叫一个甜。
“你跟二舅去港岛吧?要么去欧洲也行,怎么样?咱们家好多这样的首饰呢,都是你的。好不好?对了,你爷爷家里也有好多呢,他老人家见了你,肯定特别喜欢。”黄二哥见方淮心喜欢那对镯子,就开始给她下套。这样的东西他回来还真带了几样,都是精品,是准备跑路子时候送人的。外甥闺女跟他要见面礼,他没有特别准备,就把包子带着的东西拿了一样出来。没想到小姑娘居然会喜欢这样的东西,那正好。
“二哥算是问对了人。这孩子有天赋,跟着我才学了大半年,已经入了门。”黄芪也不想孩子在农场吃苦。农场是不用挨饿,可条件真的算不上好,跟港岛、欧洲那就更没得比。
“是吗?太好了。心心,跟舅舅走吧?”黄二哥很高兴,后继无人是很悲哀的事情,黄家医馆上百年的招牌,不能砸了。
“二舅,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