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分。方淮远可是学得九成了,不还是没办法。她就佯作做了恶梦,无意识的喊出来。
“心心,心心?怎么了?醒醒,醒醒。”黄芪就睡在方淮心身边,一听到喊声就醒了,伸手推她,想把闺女叫醒。
“啊……妈,我梦见我爸生了重病,生死不知得在床上躺着。我二哥在他身边哭……”方淮心起来,抓住黄芪的手,使劲儿的攥着。
“啊?心心,做恶梦了吗?没事儿吧?”孙小云回京城过年云了,女知青这边儿就剩下李英跟方淮心了。李英可说家里不方便回去,也没细说。这年头儿谁还没点儿难言之隐呢,也就都没有细问。加上黄芪,现在就剩她们三个人了。方淮心一喊,把她也给喊醒了。
“不行,我得收拾东西,明天给二哥打电报问问,不问我不放心。”方淮心就起来,拿出来行李箱就开始收拾东西,也没啥收拾的,就是换洗的外衣和内衣。
“那就收拾。”黄芪看方淮心那样儿,刚想劝一劝她,心里一动,又想到,是不是老祖宗给示警了